因为他吃过很多次西餐了。
就在这时有一位脸上画着彩妆和涂鸦的足球宝贝,过来拉着姜森一块合影。
这位足球宝贝长着一张欧美萝莉脸,但是身材却十分火辣,那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把球衣给撑爆了,他强烈怀疑是科技熊。
但是这位足球宝贝太热情了,拉着他合影后又请他吃当地特色美食。
还请他到球迷聚集的酒吧里面嗨了一晚上等。
之后姜森就跟这个叫吉娜薇的足球宝贝回了廉价酒店,做了一些很原始很冲动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不到,姜森便提裤子走掉了。
…
流光能源集团CEO魏东鸿,在12月2号下午抵达的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
随后和一些有意向出手矿产资产的公司和资本代表人进行谈判。
紧随其后的12月3号上午,HGC资本总裁顾真,JFC对冲基金CEO叶湛秋,两人联袂来到了阿根廷这边。
姜森没有任何寒暄,等两人坐下后立刻说道:“我打算抄底阿根廷主权债券。”
“啊?”
顾真和叶湛秋两人全都是大吃一惊。
要知道阿根廷国债现在正遭遇大规模抛售,已经被国际评级机构评为了“垃圾级”,违约率极高。
现在买入风险实在太高了。
但是两人看着姜森脸上那高深莫测的表情时,稍微愣了楞之后,随后便双双想到姜森的目的了。
姜森这是想搏阿根廷政府违约后重组的时机。
2001年12月,阿根廷政府宣布停止偿还约1000多亿美元外债,引发了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主权债务违约之一。
违约后,以NML资本(埃利奥特管理公司子公司)为代表的美利坚秃鹫基金,在市面上大量低价收购违约债券。
随后这些秃鹫基金,拒绝参与2005年和2010年的债务重组,并通过美国法院诉讼要求全额偿付。
最终,经过常年15年的诉讼,迫使阿根廷在2016年支付总价近100亿美元的本息(占阿根廷当年GDP的0.83%)。
但是,别人能做不代表姜森能做。
首先当年债权人是美利坚人,那些资本抱着世界上最粗嘴硬的大腿,阿根廷政府也是迫于无奈最终才付钱的。
2012年,NML公司甚至通过加纳法院扣押了阿根廷的“自由号”护卫舰,这背后已经涉及到了zz较量,而不是单纯的资本博弈。
其次,这场持续了足足15年时间的诉讼,最终也只是其中主要债权人拿到了钱。
那些其他国家的“小卡拉米债权人”,他们至今为止还在打官司呢。
看着顾真两人脸上的惊讶,姜森笑道:“赌一下嘛,万一阿根廷政府很快就债务重组呢。”
他口中的“赌”当然不是真的赌。
实际上记忆中前世阿根廷政府在2020年初就启动了债务重组谈判,大概到2022年初协议达成后便价值回归了。
到时候他可以选择在二级市场高价卖出,获利了结。
三年时间,保守估计利润率在300%左右。
顾真知道姜森是买定了,自己根本劝不动,转而问道:“总投入多少?”
姜森:“初步预计50亿美元吧。”
50亿美元,按照现在市场价值来计算,大概能买到120~150亿美元的阿根廷主权债权。
具体能买多少,取决于债券的品种、期限和市场折价程度。
现在阿根廷正在遭遇“股债汇”三杀的惨烈局面,国债更是遭到了猛烈抛售。
而这些钱全部都来自于法兴私行的高净值客户委托账户。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按照分成比例,三年后他能拿到大概50%的净利润,也就是40~50亿美元。
…
12月18号礼拜二,森蓝控股旗下位于大凤港的流光生命科学研究院,正式投入全部运营。
生命科学研究院是一整个庞大的工程,里面包含了新药研究,生物研究,还有私人医院等等。
生命科学研究院的负责人叫周怀远,重点介绍一下。
他老家是川省成都人,1986年生,今年才刚刚32岁。
本科在川大生命科学学院学的是生物技术专业。
大三时以第一作者身份,在《生物化学与生物物理进展》发表论文,被导师评价为“十年一遇的学生”。
2008年赴美利坚加州理工学院学习生物工程专业。
导师正是今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的弗朗西丝·阿诺德。
他的博士课题是《定向进化技术在基因编辑工具开发中的应用》。
2013年以一篇Nature Biotechnology封面文章毕业。
2013~2015年在MIT-哈佛博德研究所的博士后期间,师从张锋教授,参与了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的新工具开发。
外人可能不知道张锋教授,但是在业内绝对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周怀远在博德研究所期间,还开发了一款名为“Cas13-X”的RNA编辑工具,至今还是该领域的高引用工具之一。
2015年28岁回国,加入夏国科学院中海生命科学研究院,成为该院最年轻的独立PI(课题组长)。
组建了一支平均年龄26岁的年轻科研团队,专攻“基因编辑技术在罕见病治疗中的应用”。
期间在Nature Biotechnology、Cell Research等期刊发表论文12篇,其中6篇为通讯作者。
申请发明专利8项。
去年获“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也是最年轻的获得者之一。
今年获“谈家桢生命科学创新奖”。
草根出身的周怀远,用绝对的才华书写了什么叫开挂的人生?
但是这么牛逼的人,依然不快乐。
因为他太年轻了。
32岁就拿杰青,按照这个节奏,明年33岁差不多就能冲击院士候选了,步子迈得太快,让很多人眼红嫉妒不已。
项目审批、职称评定、实验室空间分配,每一样都有人卡他。
虽然成果足够硬,但学术圈的“论资排辈”文化让他寸步难行。
而且他从来不参加那些维持学术圈关系的饭局。
在他看来,用喝酒换来的经费是对科研的侮辱。
但是这在同行眼里就是不识抬举。
今年夏天,在中科院系统内部的科研项目评审会上,一位资深院士对他的基因治疗项目提出质疑,认为“年轻人太冒进,应该先老老实实发论文”。
周怀远当场回怼:“发表论文不等于治愈病人。如果50年后回头看今天,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在取悦审稿人上。”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周怀远在中科院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随后在接到流光生命科学研究院的邀请函之后,周怀远几乎没有怎么考虑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