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面透露着上位者才有的强大气场，摄人心魄。
一点不夸张，庄驰一瞬间真得有一种“此子恐怖如斯”的感觉。
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了“气场”这个东西。
姜森瞬间敛去眼睛里面的淡漠，露出笑意说道：“坐。”
“那个…谢谢老板~”一向心高气傲的庄驰，面对姜森这位比他足足小了一轮的老板，此时内心竟然生出一股紧张感。
仿佛他当年第一次接到大厂offer人资面试的感觉。
旁边雪茄师操银柳过来帮庄驰点了根香烟，他抽不惯雪茄。
庄驰抽了两口烟，和姜森又聊了一会公司的发展情况，紧张的心情这才慢慢缓解下来。
随后他说起了过来的目的。
“老板，我直说了，现在国内新能源市场正是窗口期，北汽、比亚迪、上汽这些老牌已经跑出了规模，蔚来、小鹏、威马这些新势力也都在拼命抢份额。”
“咱们手里握着电池、车机生态、还有超级电池工厂，从头到尾都是现成的产业链条。这时候不进整车市场，等特斯拉中海工厂一投产，咱们再想进就难了。”
他顿了一下跟道：“特斯拉那边我已经拿到确切消息，明年1月动工，最快明年年底就能下线第一批国产Model 3。”
“到时候价格打到30万以内，国内厂商全部得跟着卷。咱们现在入场，至少还有一年半的窗口期。再拖半年，窗口就关上了。”
庄驰内心很着急。
非常着急。
甚至有点恨老板这块铁不成钢。
明明手握全产业链基础，而且还有幻音科技这个巨大的宣传媒介，只要做新能源汽车，几乎必定会成功。
他搞不懂老板为什么不做？
姜森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不急不忙的笑道：“你先跟我说说，咱们要是做整车，第一款车打算卖多少钱？”
庄驰自然是早有准备，“先做A级纯电SUV，定价15到20万。这个区间最走量，也是目前补贴退坡后最能体现性价比的区间。”
“毛利率呢？”
“如果能用上咱们自己的电池和电控系统，毛利率做到20%以上没问题。”
姜森闻言笑了笑。
他真得很想告诉庄驰，自己在10月3号鲍威尔讲话当天，用纳斯达克指数的虚值认沽期权建仓，本金2亿美元。”
10月10号黑色星期三，纳斯达克一天跌了4.08%，他的期权合约当天内在价值涨了11倍。
10月11号早上全部平仓。
本金2亿，回来23亿美金！
时间跨度7天。
毛利率高达恐怖的1050%，
“北汽、一汽、东风、长安这些央企在拼，比亚迪、吉利这些民企也在拼，中海有特斯拉超级工厂，徽省有蔚来，粤省有比亚迪，京都有北汽新能源，蛋糕已经被切得差不多了。”
“我们现在跑进去，从零开始建工厂、拿资质、铺渠道、打品牌，没有三五年根本见不到规模效应。
庄驰：“可是……”
“听我说完。”姜森抬手打断道：“更重要的是，整车制造是重资产、长周期、低利润率。”
“从研发到建厂到量产，三年之内至少烧掉两百亿。”
“两百亿扔进去，产能爬坡还得再一年。”
“等咱们的车上市，已经是2021年了，到时候特斯拉已经在夏国卖了两年，比亚迪、小鹏、蔚来估计全都在市场上站稳了脚跟。咱们进去，拿什么跟人家打？”
庄驰张了张嘴，想说“技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清楚，单论三电技术，流光能源已经是一流水准。
但整车制造远不止电池电控。
底盘调校、车身工艺、供应链管理、渠道服务，每一项都是烧钱的无底洞。
他确实没有信心卷得过国内同行。
“好吧老板，我知道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姜森却抬手往下压了压，“我话没说完呢，你老那么急干嘛，坐下来。”
庄驰看着他。
姜森笑道：“我之所以一直压着不做整车，其实就是不想在国内卷，我想出去。”
庄驰诧异道：“出去？去哪儿？”
姜森：“东南亚、中东、欧洲、南美。”
“你想想，东南亚六亿人口，电动车渗透率不到1%，印尼、泰国、越南这些国家正在推新能源政策，但本土根本没有像样的电池厂和整车厂。”
“中东那些油霸国家，嘴上说要搞新能源转型，手上握着大把主权基金，缺的就是技术和产业链。”
“欧洲呢？大众、宝马、奔驰那些老牌巨头确实强，但他们的电池供应链高度依赖夏国和韩国，这是我们的切入点。”
“未来几年，国内新能源市场绝对脑浆子都打出来，趁着他们还没有分出精力来，咱们提前一步开始布局海外。”
庄驰听完姜森的话脑子飞速转着，“所以老板你的意思，咱们不在国内造车，去海外造？”
姜森摇头，“不完全是。我的思路是产业出海，金融先行…”
…
这边和庄驰的谈话刚结束，那边顾真中午从徳国回来了。
一块回来的还有她那个骚骚的小徒弟艾黎。
艾黎这个半道出路的金融人士，天赋真得不错，所以顾真便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一番。
姜森亲自到国际机场接的机。
顾真现在是他真正的心腹大将，尤其是在贸易戦这个当口，她组建的游说公司，真得替他挡下来了无数来自牢美监管机构的调查。
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一直安安静静的在国内岁月静好呢？
“辛苦你了。”姜森不顾机场工作人员的诧异眼神，抱着顾真狠狠啃了一会。
直到顾真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松开。
等上车后姜森笑道：“我今天上午刚跟庄驰说，我准备到老欧洲去偷家呢…”
姜森和顾真说了一下他的计划。
顾真知道最近姜森在金融市场又大赚特赚后，兴奋的说道：“对了，必和必拓拟以108亿美元出售美利坚鹰堡、海恩斯维尔和二叠纪三个部门的陆上油气资产，你有没有兴趣竞标？”
姜森闻言眼前一亮，“有啊，太有了。我最近正在发愁现金太多了，准备购入一些优质资产呢。”
“那你算是赶上了，不光必和必拓那边，还有巴里克黄金公司那边也准备出售一些资产！”
说话间顾真已经骑坐到了姜森腿上，手稍微掏了几下把姜森的牛子塞进滑道里面说道：“一共涉及13座矿山、75万盎司黄金和4亿磅铜，总价值超50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