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耿佳这个小南梁，姜森不由得有些惊艳。
她以前面部还有些许男性特征，现在已经变得和女生完全没有两样了，而且更加的妩媚柔情，说话都透着一股子软糯。
“咦，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不对啊，我经常看到老板你，只是你没有看到我而已。”
穿着C服的耿佳糯声说道，她的右手边是个刚来没多久的精神小妹，两个茶杯盖之间还纹了一朵粉色的玫瑰，一直偷偷打量姜森。
“你那个……”姜森想问问她术后恢复的怎么样，但看了眼旁边的精神小妹，转而笑道：“最近还好吧？”
耿佳显然是知道姜森想了解什么的，说道：“没关系的，大家都知道我做过变X手术了，我在B站的ID就叫变X人耿佳。”
这边人多，而姜森那张脸不说整个东泰县的人都认识，起码幻乡的员工以及游客，基本上都认识。
眼看着姜森和耿佳两人驻足聊天，路过的游客以及员工几乎个个都朝他们观望，把周围隐藏在人群中的保镖搞得紧张兮兮，一双锐目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人，生怕有人突然朝姜森扑过来。
姜森也知道这里不适合聊天，闻言朝场馆里面走去。
从员工通道进了活力城场馆里面，然后来到了员工休息区。
这边一帮年轻男女演员要么在闲聊，要么在化妆更衣，忙的不亦乐乎。
放假节目很多。
看到姜森过来，大家纷纷问好。
“老板好~”
“你也好啊。”
“老板你好帅啊。”
“呵呵，你也很帅。”
“老板，能不能跟你合个影啊？”
“可以~但是不能拿我头像去做微商哈。”
“哈哈哈……”
姜森不是开玩笑的，去年9月他在京都那边出席活动时被一个自称他粉丝的短发女强行合影，当时保镖抓住那个女人要她删了。
因为现场人多，他就让保镖放那个女人走了。
结果那个女人是做微商的，转头就拿着跟他的合影搞了个壮阳产品发布会，说他倾情推荐，把他气得要死。
休息区里面，等姜森坐下后那边工作人员拿来了烟灰缸，端来了茶和饮料。
而跟着的曹颖则不动声色的用自带的矿泉水替代饮料给姜森喝。
公众场合未经检测的东西姜森是一概不能乱吃的。
虽然在国内给姜森下毒的可能性很低很低，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说不定碰到什么脑残的家伙因为某些脑残的原因，做出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这边姜森给耿佳递了根烟，耿佳拿起打火机帮他点上。
随后耿佳给他讲了讲做过手术后的一些变化。
因为她本身有易性症，很早以前就以女生的身份开始生活了，也做过了全面的心理评估，所以做过手术后的身份认同这一块倒是没有问题。
“主要是疼痛，一开始换药和上厕所都是煎熬，后来出院恢复后也会有阵痛，比如走路姿势不对会扯到。”
“还有通模具扩张，防止收缩或者闭合，一开始也疼，现在习惯了倒是还好，就是经常会伴随一种‘幻肢感’，就是那种下面凉飕飕的感觉。”
姜森恍然的点头，“懂了。”
耿佳拿起饮料使劲拧开盖子说：“另外就是我发现我力量下滑的非常厉害。”
“我一开始不懂，以为只是身体虚弱，等恢复后就好了，结果不仅没有变好，反而力量越来越小，连一桶纯净水都扛不起来。”
“我就去咨询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那个切了睾酮上不去，力气会永远的变小。”
顿了一下耿佳笑道：“另外还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但是总体来说我对现在的改变非常满意。”
姜森好奇的问说：“那难道就没有后悔的吗？
耿佳点头说道：“有啊，而且大多数人做完没多久就后悔了。”
“跟我同一家医院做性别重置术的一个男生，他其实并没有易性症，单纯就是因为COS女生被人家夸奖说好看，然后在一个女性朋友的怂恿下做的。”
“而且他在国内做的术前心理评估也没有通过。”
“结果手术做完的当天下午就哭的稀里哗啦，还让人家医生赔他的QQ。”
姜森：“……这个挖坑容易，栽树难啊。”
耿佳：“对啊。”
随后姜森好奇的问道：“那个…逼真吗？”
耿佳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挺逼真的。老板你要看看嘛？”
姜森：“呃……算了。”
…
这边姜森和耿佳聊完之后回到了金融谷的办公室，正好遇到了兰卿。
兰卿这段时间一直在对流光集团包括幻想传媒集团进行整顿。
此前流光集团新能源事业部总经理王景淮贪污，暴露出财务系统的漏洞。
项目扩张过快，导致监管缺失，财务审核几乎形同虚设，而且供应链行贿成风。
兰卿在报请过CEO魏东鸿、人资部负责人程嘉悦后，把流光集团财务部那边的人裁掉了一大半。
“想要保持公司的战斗力，首先要保持队伍的纯洁，大家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基础上良性竞争，如果都搞歪门邪道，都搞潜规则，那队伍就没法带了…”
兰卿怕姜森觉得自己是小题大作，所以再三跟他强调这件事的性质。
“而且我觉得集团公司想要保持活力，一定要把这件事贯彻坚持下去，保持内部反腐常态化。”
“一艘四处漏水的船，注定是走不远的。”
姜森一直没说话，等兰卿讲完才鼓掌道：“妈妈你说对。”
兰卿严肃道：“别喊妈妈，叫我职务。”
姜森点头，“我知道了妈妈。妈妈，我刚学了一个肩颈按摩术，我帮你按按。”
“啊呀…嘶嘶……”
“怎么啦妈妈，是不是我把你弄痛了，那我轻一点…”姜森轻轻帮她按着肩膀，“妈妈，这样舒服嘛。”
兰卿：“行行行…嘶嘶…好了好了，你坐下来…你刚才不是有事跟我说嘛。”
她嘴上脸上有点“不耐烦”，心里面可美了。
身价几百亿美元的好女婿，而且又是社会名流，甚至还上了新華网的俩徻专访，现在在帮她按肩膀，还小心的哄着她。
这待遇，全世界有几个人能享受到？
姜森依然帮她按着，说道：“我今天遇到个女孩子，她情况比较特殊…“
他把耿佳的事情和兰卿说了一遍，“耿佳这个虽然是特殊情况，但是好多比她年龄小且家庭破碎的人，他们过早的接触到社会的不良信息，好多都变成了精神小伙精神小妹。”
“抽个烟喝个酒，纹个身打点耳钉唇钉，这些其实都还好了，就怕像那个男生一样，被别人一通忽悠后把QQ给摘了。”
“这个真是缺大德了。”
兰卿点头，“那你什么意思啊？”
姜森：“咱们流光能源不是有一个慈善基金会嘛。”
兰卿：“对啊，按照你的要求，现在正在建设骑手之家，已经做了将近100个了，社会总体评价都比较好。”
姜森：“我想的是能不能基于此做一些人文关怀，比如建设一些健康引导咨询站，对他们进行正确的科普引导。”
“很多人其实就是单纯的好奇，然后就走向了歧途。这东西摘容易，但是想恢复就难如登天了。”
顿了一下姜森跟道：“不光这些，还有一些缺大德的纹身店，纹胳膊腿就算了，还在脸上额头上面纹，那些030405年出生的小孩子，他们只觉得很酷，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要给他们讲解纹身的害处，同时也要警告那些纹身店不要乱纹。”
姜森也是看到那个“茶杯盖”妹子的纹身后才想到的。
之前就有个03年的妹子，身材长相各方面都不错，而且还有唱歌跳舞的天赋，那独特的嗓音很有辨识度，有成为大网红的潜质。
但是她此前被人忽悠在额头上纹了一只狰狞的骷髅头纹身，结果演出部那边不要她，MCN试着在幻音上面推了一下，效果也很差。
现在做一些后勤工作，攒钱洗纹身。
纹身纹的很便宜，但是洗纹身是非常贵的，尤其是面部，可能还涉及到修复整形，十几万都有可能。
兰卿听到姜森的话，点头道：“你说的这些都很对，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