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花却没有跟过去，而是走到沙发边整个人往上一倒，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累死我了…”
董小花苦着脸说道：“姐姐，我感觉在杭城这边好没有意思啊，还不如在东泰县呢。”
“昕蕾姐说留在这里怎么怎么好，这都一个多月了老板爸爸都没有来看过我们……我想回东泰了。”
董小翠训斥道：“在外面不要提老板，也不准喊老板爸爸，你怎么老是不听？忘了妍宝妈妈怎么教你啦？再喊打你嘴！”
“知道了…”董小花蔫蔫的应了声，“可是我真的想他啊…”
“想他就多练歌，多练……”
卸妆的董小翠话没说完呢，身后便传来董小花惊喜的呼声，“老板爸爸你来啦……”
董小翠闻言连忙转头看去，结果发现竟然真是姜森。
此时正站在化妆间门口呢，笑容满面的看着她们。
董小花飞一般的扑了过去。
“呜呜呜呜…我好想你啊老板爸爸…”
姐妹俩其实和刘昕蕾完全不一样，她们虽然爱慕虚荣，喜欢名牌衣服包包首饰，但是并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
尤其是在被许睿妍调教之后，内心每天更多的其实是想等着姜森的宠幸，以及和一帮女孩子在一起玩一些限制级的小游戏。
结果被刘昕蕾忽悠来杭城之后，每天就是练练练，练歌练舞，然后就是参加各种活动，一点意思都没有。
“其实练歌练舞还好啦，主要是这边没有熟悉的玩伴，实在太无聊了。”
“老板爸爸，我跟姐姐想回东泰，好不好嘛…”
董小花坐在姜森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使劲撒娇。
姜森笑道：“好了好了…别摇了，我脖子都快被你摇断了。这样吧，我晚上跟刘昕蕾商量一下，然后把你们调回到东泰县去。”
“真的啊？啊……谢谢老板爸爸…”
晚上七点三十分，黄龙体育中心周围的交通堵成了一锅粥。
从曙光路到求是路，整条街都被车流塞满，交警在路口打着手势，指挥着源源不断的车辆绕行。
路边的人行道上，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体育场的各个入口，手里举着荧光棒、灯牌、还有这次演唱会的限定周边。
路边的灯牌上，“张少涵巡回演唱会”的字样在夜色里发着光。
人群里有年轻的女孩，有三四十岁的上班族，甚至还有跟着儿女一起来的中年夫妇。
荧光棒在人群里晃动，像一条流动的河。
姜森也来了。
他的座位在VIP区第三排，正对舞台中央。
这个位置不是最靠前的，但视角极好，舞台的全貌尽收眼底，两侧的LED屏、顶部的灯架、还有舞台深处那层层叠叠的纱幕，都在视线范围内。
这是姜森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来听演唱会。
主要是为了来给姐妹花打气。
八点整全场灯光突然熄灭，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进场馆，刚才还嘈杂的观众席瞬间安静下来。
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亮起来，开始播放开场VCR。
光影在纱幕上流动，配合着低沉的电子音效，营造出一种神秘又庄严的氛围。
观众们举起的荧光棒在黑暗里汇成一片星海，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晃动。
VCR结束的瞬间，舞台灯光炸裂般亮起，音乐的前奏响彻整个场馆。
张少涵从升降台上缓缓升起，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站在舞台中央。
一秒钟的沉默之后，尖叫声从四面八方爆发出来，像海浪一样层层叠叠地涌向舞台。
坐在姜森后面的一个身高体重差不多的女生，撕心裂肺的喊道：“张少涵、张少涵、啊……张少涵……”
这个女生的嗓音又尖又细，极富穿透力，刺得人耳膜生疼。
姜森以及周围人纷纷朝那个女生看去。
但是她却根本一点不收敛的继续尖叫着。
“张少涵…张少涵…啊……张少涵……”
姜森无语道：“我尼玛~演唱会上面真有这种极品啊？”
……
第二天上午9点钟，西湖边幻音总部大楼。
偌大的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人，全部都是幻音中高层领导。
技术部、产品部、市场部、人事部等等，一共三四十人，济济一堂。
包括幻音短视频总裁钟振涛、副总裁邱星文全都在。
姜森9点零五分，穿着一身休闲服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神情有些萎靡。
昨晚演唱会上那个大胖妞魔音灌脑，把他整的半夜做梦都是“张少涵”三个字。
看到姜森进来后，众人纷纷起身问好。
姜森堆起笑脸伸手往下压了压，“好好好…大家坐坐坐……”
众人于是纷纷往下坐。
姜森一愣，指着其中一个叫路望的人事部领导说：“欸？我让你坐你还真坐啊？”
路望：“……”
半蹲的身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会议室里面其他人也是纷纷哑然的看着姜森。
姜森哈哈笑道：“开玩笑呢~你们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古天乐电影危城没看过嘛，不吃牛肉。”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会议室里面的气氛为之一松，甚至有人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大家都是玩物联网的，平时也是高强度刷视频，自然刷到过不吃牛肉的梗，只是玩的人比较少。
更没想到姜森堂堂大老板居然也会玩这个梗，把他们吓了一跳。
姜森笑道：“好了，我过来就是旁听的，你平时怎么开会，现在还是怎么开，就当我不存在的。”
众人随后畅所欲言的说了起来。
姜森听着幻音疯狂的增长数据，心里面暗自心惊。
“妈的，我原来真没想搞短视频啊，就是想作为谈判筹码卖给字节跳动，顺势入股抖音。”
“谁知道跟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短短几个月时间注册用户已经快破3000万了。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幻音取代前世抖音是大概率的事情了~”
“哎，你们真是害苦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