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沐橙惊讶的看着他问道：“啊？真咬啊？”
姜森：“嗯！”
刘沐橙看着他轻轻的咬了一口。
“用力……嘶嘶…啊…你他妈还真咬啊？”
刘沐橙：“……”
赶紧低头看着姜森的手掌小拇指掌侧肉多的那边，上面一排清晰的牙齿印，但是不深。
刘沐橙看着姜森，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姜森哈哈大笑着拍拍她的脸道：“逗你玩呢…真吓到啦？”
刘沐橙点点头：“嗯，是有点。”
“别怕~我今天心情莫名有点亢奋。”姜森哈哈笑道，然后一拍她的屁股道：“走，回去啦~”
刘沐橙骨子里面其实还是偏保守传统。
让她适应一下自己的节奏就行了，不适合逗的太狠。
……
阴雨绵绵的浦江上有一艘货轮正缓缓驶过，汽笛声隐约传来。
而此时陆家嘴金融大厦办公室里面，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的许瑞铭心情就像是这天气一样糟糕。
不，比这天气还要糟糕。
坐在他斜对面客座沙发上的王建明，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但眼角有些疲惫。
他把手里的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往许瑞铭的方向推了推。
“许董，总行的批复下来了。三亿，不能再多了。利率上浮30%，一年期，必须要有足额抵押。”
许瑞铭转过头看着王建明说：“建明啊，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王建明：“八年吧。08年您做那个商业地产项目的时候，我还在浦开支行。”
许瑞铭点点头，“八年前你是个科长，现在是总行对公业务的老总。我这八年澄星的盘子从100亿做到300亿，哪一年跟你们行的合作断过？”
王建明没接话。
许瑞铭继续说：“去年年底你们行的沙行长来我这喝茶，说要支持实体经济，要扶持民营企业，要跟澄星签战略合作协议。今年年初你们行庆，我捐了五百万赞助。现在呢？三亿？还上浮30%？”
王建明嘴巴抿了抿，像是在斟酌用词道：“那个……许董，现在对涉及房地产和多元化投资的民企审查特别严。澄星的报表我看了，您这半年新增的短期债务……”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您自己看看，光是下半年到期的就有七个亿，我们行原来的五亿授信下个月到期，续不续得上还得看总行脸色。”
“这新批的三亿，还是我跟风险总监磨了三个礼拜磨出来的。”
王建明顿了一下，放缓了语气道：“我今天不是来催债的。我是真想把这事办好。”
“但您得给我个说法，这些到期的债务您打算怎么接？有没有新的资金进来？有没有资产处置计划？我回去跟风险总监汇报总得有点干货，对不对？”
许瑞铭盯着王建明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建明你今天是来谈业务的，还是来摸底牌的？”
王建明的脸僵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后站起来身来道：“许董，话我带到了，三亿的批复有效期到下个月十五号，您要是能提供足额抵押随时找我。”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过头：“还有件事，上个月姑蘇跑路那个蔡老板，他老婆前天给我打电话说人在缅甸，问我能不能帮他把保税区那块地盘出去？那块地当初是我们行放的贷。”
他顿了顿：“您不是他我知道，但现在的环境谁都说不准。”
王建明在提醒许瑞铭，千万不要想着跑路，不要想着坐走私船离开夏国，再转到越南老挝缅甸柬埔寨！
等王建明离开后，许瑞铭抓起桌上的报表就要砸出去。
但是最终又缓缓放下来。
他做企业几十年，97年金融危机，多少老板跳楼他撑过来了。
08年次贷危机多少同行跑路他也扛过来了。
没道理这一次会栽。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行政秘书打开门走进来，小心的说道：“老板，汇丰银行私行经理韩暖暖小姐说找您有点事情…”
……
悦榕庄酒店，行政套房里面。
艾黎趴在床上面刷着平板电脑，脸上笑容满面，但眼眸里面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无奈以及……气愤。
因为此时姜森正把脑袋枕在她挺翘的臋部上面，刷着幻音短视频。
没事脑袋来回晃悠一下，然后她的鼙鼓也像是果冻一样，跟着颤抖着。
如果仅仅如此也没什么大不了。
关键这个BT如果刷到好玩的视频还会激动的转头狠狠咬她鼙鼓一口。
她真想一屁把这个贱人蹦死。
可是就算有屁要放她也得憋着，万一熏着姜森，到时候后果肯定很严重。
“之前看网上面科普说，屁如果不放出去就会回流，然后产生口臭…”
艾黎脑袋刚想到一半，结果突然一股刺痛传来。
“啊呜——”
姜森又咬她了。
明明疼得要死，恨不得一脚把姜森踹下地。
但是艾黎不光不能生气，还要发出那种香香软软女朋友才会发出的软糯娇喘声。
“姜锅锅你好坏啊…”艾黎反手轻轻拍拍姜森的脸，仿佛在鼓励他，我好喜欢啊，再来一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萧萱的声音，“老板，那边资料过来了，要不要简单说一下给你听听？”
姜森转头看了眼道：“嗯，说~”
萧萱：“叶锦荣没什么问题，他的真实净资产比外界估计的要高，大概在220亿左右，有问题的事许瑞铭。”
“许瑞铭在陆家嘴核心地段持有超过30万平方米的商业地产，不过看似价值连城，但实际上这些物业大部分是通过高杠杆收购得来，抵押率极高，普遍在70%以上。”
姜森诧异道：“这么高？”
萧萱：“嗯。而且写字楼空置率在不断上升，租金收入持续下滑，部分物业的租金回报率已低于贷款利率。”
“他通过不断借新还旧，累计银行贷款和信托融资超过150亿，每年光利息支出就有近10亿。”
“其中一笔30亿的信托贷款将于2017年3月到期，而他的现金流已经无法覆盖了。”
“另外，许瑞铭引以为傲的通用航空全产业链布局，实际就是一台持续亏损的烧钱机器！”
姜森不由得摇头道：“这些资本大佬人前一个个风光无限，背地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大概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把脸埋在艾黎的翘臀上面，深呼吸一口。
“啊，大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