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Chanel早秋系列套装,手里拿着一杯气泡水。
刚满18岁的女孩子,对那些“L型走势”、“跨境资本流动”毫无兴趣,只等父亲结束带她去置地广场新开的餐厅吃晚饭。
路过一个侧门时,她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只见盈科拓展集团主席李哲凯、以及东亚银行主席李保国,正在和一个看上去跟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聊的不亦乐乎。
要知道李哲凯和李保国这种顶级资本大佬,连她外公见了都要卑躬屈膝的。
但是那个年轻人在两个顶级资本大佬面前毫不怯场。
甚至就在李哲凯邀请他参加私人聚会的时候,对方直接拒绝了,理由是他现在还年轻,需要再沉淀沉淀。
何诗雅听得目瞪口呆。
那可是李哲凯啊,他怎么敢拒绝的?
……
姜森离开时,汇银亚太区总裁王东生亲自下楼送行。
和姜森寒暄一番之后,目送他乘坐凯雷德离开后才转身上楼。
车上面,董小花跨坐在姜森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和他耳鬓厮磨。
而姜森的另外一只手还牵着姐姐董小翠。
董小翠抱着他的胳膊,紧紧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不说话。
车窗外剪影在快速倒退,还有行人、车辆、建筑。
姜森脑子里面在回想今天下午的演讲。
而姐妹俩则在享受和他贴贴的温馨感。
直到到了君悦酒店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姐妹俩这才松开手。
鸡尾酒会三人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此时肚子都有些饿了。
径直去了酒店的餐厅吃晚饭。
吃过晚饭后姜森去了唐露房间。
潘婷也在这边。
两个好闺蜜正坐在落地窗前面,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静静欣赏香江夜景呢。
“咦,还有一个人呢?”
“沈清墨她大学同学邀请她去做客了。”
姜森闻言心里面有些感慨,读的学校不一样,同学所处的圈层也不一样。
沈清墨的同学要么是海归精英,要么是大厂里面做管理,或者在大学里面当教授,还有很多考了公务猿进了体制内现在已经成为了领导。
他前世那些大专同学要么是在电子厂打螺丝,要么在工地搬砖,或者早早当了宝妈在家带孩子,还有很多进了笆篱子吃起了国家饭。
极个别人靠着家庭、运气当了老板。
潘婷却是带着三分酒意拉着他的胳膊笑问道:“小弟去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难道就没有大佬给你介绍名媛吗?”
姜森嘿嘿笑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两天确实认识了好几个香江名媛!”
“但是婷婷姐你和大多数人有一个认知误区。”
潘婷好奇地问:“什么认知误区?”
姜森:“名媛不代表长得就漂亮。实际上在我看来,大多数富家千金长得其实也就一般般而已,也就是从小锦衣玉食打扮的比较精致而已,真论容貌,不如潘婷姐你的一根手指头。”
潘婷哈哈大笑,“真的假的?人家爸爸那么有钱,找的老婆肯定都是很漂亮,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很丑呢?就像濠江的赌王家的孩子,那不是一个比一个帅吗?”
姜森:“也有丑的啊。”
“反正我对名媛不感兴趣。要不是出于礼貌,我都懒得给她们联系方式。”
潘婷呵呵笑道:“我知道,小弟你就喜欢18岁的漂亮女孩子对吧?”
姜森嘿嘿笑道:“婷婷姐这样清纯靓丽的小美女我也喜欢。”
潘婷一听,伸手一把箍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熊口闷,“就冲小弟你这句话,今天姐姐也要给你一次。”
说着松开手,站起来开始脱套头T恤衫。
碎花T恤衫拉了一半,露出了肉肉的小肚子,以及淡粉色的bra。
唐露都快笑疯掉了,一把拉住她的松紧休闲裤,“你疯掉啦…”
“我不……我就给要。”
“给你个头啊~快坐下来吧。”
潘婷媚眼如丝地看着姜森说:“小弟你看到没,你姐就是你幸福道路上的绊脚石,赶快把这个姐姐给嫁了。”
唐露:“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扯了几句之后,潘婷才说道:“小弟,我打算辞职了,专心经营奶茶店,你觉得怎么样?”
姜森点头道:“蛮好的啊~医院那边工作那么累,又长期熬夜,什么化妆品都弥补不回来。女人最高级的美妆就是多多睡美容觉。”
潘婷连连点头,“小弟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老感觉睡眠不够,皮肤也变得越来越差,掉头发,月经不规律…”
“我之前一直下不定决心就是因为爸妈老是否定我。”
“他们觉得女孩子就要有一份正经工作才行,做生意什么的都是幌子。”
“好在最近两个月奶茶店收入越来越多了,一个月的分红赶上我三四个月的收入,他们这才开始松口。”
姜森笑道:“行啊。婷婷姐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最好多开一些分店,资金不够我给你投。”
“如果你有那个志向的话,甚至可以搞一个全国连锁店!”
潘婷连忙摆手道:“算了算了……我的智商只支持我开3~5家分店,再多我就不行了。”
……
而就在姜森和潘婷聊到香江名媛的时候,那位何家名媛何诗雅也在和她爸爸、亲姐姐、亲弟弟以及一位闺中好友聊到他。
“我走的时候跟他要WhatsApp,他直接说不用那玩意,然后Facebook还有lns一样都没有,最后就给了我一个威信号。”
“而且你们知道嘛,他虽然看上去很礼貌,但我敢肯定他全程都没有正眼看我一下。”
何诗雅的姐姐何诗琳笑道:“我家诗雅这么美丽动人,哪个男孩子看了不喜欢?他竟然敢无视你,实在太嚣张了!”
何诗琳说笑了一句,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何永昌,“爸,你觉得那个姜森怎么样?”
她很清楚,她老子带妹妹去参加酒会,目的就是想和那些资本大佬联姻的。
她家在香江虽然也称得上名门望族,但是影响力在持续衰弱,已经快要到阶层跌落的时候了。
自己的联姻没有给家族带来助力,弟弟看上去也不像是能挑大梁的样子。
所以她父亲把希望寄托在了妹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