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买的时候,那家汽车店老板开价200万。
然后何小朋觉得不值得,于是便用了自己的名字。
何小朋后来在接受采访时不止一次地说过这件事,还洋洋得意。
然后外界媒体还给他吹嘘说什么,这是何小朋赌上了个人信誉之类的。
但其实在他看来,这就是有预谋的抢公司的行为。
一个品牌名对公司有多重要就不需要多说了,他舍得花数以亿计的资金去宣发,却舍不得花200万买一个有逼格的车名,而是用自己那个名字。
小朋作为人名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作为一个想要长远发展的品牌名,简直low逼到没朋友。
他心里想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属于是。
……
华灯初上的时候姜森再次来到了联丰广场。
上午来的时候这边人还不是太多,到了晚上人是真得多,打工哥打工妹简直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广场前面的夜宵摊位一字排开,炒粉炒面的老板手上的炒锅上下翻飞,空气中弥漫食物的香气。
姜森明明吃过了,但是香气却触动了记忆中的DNA,忍不住让老板帮他炒2份炒粉。
很快两份炒粉好了,他拎着一份,手指上勾着一份,施施然朝不远处的手机店走去。
但是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愣住了,“你他妈神经病呢?人家又不认识你,你给人家买炒粉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你想干嘛?”
“再续前缘?”
“有什么意义吗?”
“现在的贺筝,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她了,她永远也无法取代前世的那个她~”
姜森突然感觉口中的炒粉不香了,甚至很难吃。
一气之下把手里的炒粉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妈的!”
他坐在手机店西边20米的台阶上抽烟。
旁边有很多上班族也坐在旁边吃炒粉炒面呢。
旁边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四眼仔惊讶道:“卧槽,哥们抽黄鹤楼1916啊?还是礼盒装的,牛逼。”
姜森顺手把手里面的半包黄鹤楼1916中支精装版全塞给了他。
“不是不是…一根就行了。”
“拿着抽。”
“卧槽,大哥你这…不行,我得给你磕一个。”
四眼仔见姜森不是开玩笑的,顿时震惊了,立刻把手里面的炒面放下来,走到台阶下真的跪下来“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口中还喊道:“感谢义父!”
周围人纷纷看过来,嘻嘻哈哈。
姜森本来阴郁的心情也是被逗得哈哈大笑,“好了好了,起来吧…”
四眼仔在姜森旁边坐下,炒面也不吃了,拿出一根黄鹤楼1916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满脸的陶醉之色,“嘶嘶……这好烟抽起来就是润。”
“太谢谢义父了,让我这个穷逼抽到上流社会的味道……”
四眼仔对着姜森滔滔不绝的拍马屁。
真就是赤裸裸的夸奖,一点都不带拐弯的。
说姜森是气质型大帅哥,说他性格豪爽是干大事的人。
说他是万千少女做梦都想要上的男人……
而且一口一个“义父”的叫着。
真是他妈绝了。
姜森被四眼仔拍得哈哈大笑。
他拍拍四眼仔的肩膀问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四眼仔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道:“回义父,我是干房产销售的,就在前面的众发房产。”
说着立刻从口袋里面掏出名片双手捧到姜森面前。
姜森接过来看了眼,刘德华,哈哈笑道:“冲你这名字,这口才,你干什么都能发大财。”
四眼仔刘德华嘿嘿笑道:“借义父吉言!”
姜森这边正和刘德华聊得高兴呢,那边贺筝提着垃圾桶过来倒垃圾。
转身时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姜森,走过去惊喜地喊道:“欸,那个……你手机不要啦?”
姜森转头看了眼,见是贺筝,脸上本来灿烂的笑容敛去几分。
“不是让你扔掉嘛。”
“那怎么行啊…我去拿给你。”
贺筝噔噔噔跑到店里面,把装着手机的袋子拿出来还给姜森。
姜森接过去后真的朝着对面的垃圾桶甩了过去。
袋子里面的手机、配件、说明书什么的全部都摔了出来。
“啊?你真扔啊…几千块钱呢…”
贺筝连忙跑过去又捡起来拿过来。
把手机上面的灰尘擦擦说:“有钱你也别这么糟蹋啊,不喜欢的话送给你朋友用嘛~”
姜森不耐烦道:“我做什么要你管,你是我的谁啊?”
贺筝歪着头尴尬的挠挠,“好吧,那我走啦。”
她把整理好的袋子放在姜森旁边,又朝一旁的刘德华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而姜森的脑海里还在回荡刚才贺筝尴尬挠头的画面,前世贺筝每次犯错就喜欢来这一招歪头杀,然后每次他都会投降。
直到他发现她偷偷送外卖去质问她的时候,她还是歪着头一脸尴尬的否认。
“嘶嘶——”
姜森立刻深呼吸了一口气。
“妈的,说好不破防的,又他妈破防!还是修炼没到家。”
他站起来和刘德华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朝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义父,你手机不要啦?”
“你要就拿去,不要就帮我扔掉……”
另一边贺筝回到店里面,她的老姨夫赵州桥正在数落刚刚上网回来的表姐赵瑶。
赵瑶问道:“你那个手机还掉啦?”
贺筝点头说:“对啊,我刚才看到他了。”
赵瑶立马来了精神,“人呢?在哪里?”
贺筝抬手指着门外不远处的台阶说:“就……咦,刚才在那边的,一转眼不见了。”
赵瑶连忙拉着她追了出去。
“你干嘛呀…别拽我。”
“当然是去追凯子了!”
“凯你个头…你要点脸行不行?人家都不认识你。”
“不认识怕什么?一回痛二回麻…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告诉我,我就是太要脸了,要不然我早就去KTV上班了。我同学在沧浪那边坐台,上个月拿两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