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精力用于内部博弈而非外部竞争，协同成本激增，1+1<2是常态。”
“另外真正想做事的顶尖人才会因厌恶内斗而离开，留下的可能是最精于权术而非业务的人。”
“所以制衡策略是一把双刃剑，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姜森点点头，笑道：“我懂了。就是今天突然有些气愤，一时间心有所感。”
顿了一下跟道：“算了，我这种人不适合玩什么制衡术，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
朱金鹏昨天晚上上的夜班。
当然了，他10点钟之后就带着女朋友李艳去KTV唱歌去了，唱到凌晨12点去吃夜宵。
吃过夜宵去洗浴中心洗澡，洗过澡又陪着李艳和几个闺蜜搓麻将到凌晨5点钟，然后才搂着女朋友去酒店睡觉。
小日子简直爽歪歪。
一直睡到自然醒。
李艳跟他一样，也是上的夜班，此时正坐在梳妆镜前面化妆呢。
“几点钟啦？”
“11点。”
“噢！”朱金鹏抓过床头柜上面香烟打火机点了根香烟，然后才手机开机。
等手机开机后发现好多张杰的信息提示。
朱金鹏心里面不由得一惊，他连忙打开威信。
“8点10分：你人呢？有事找你！”
“8点11分：你他妈电话电话怎么关机了。”
“8点38分：卧槽，我让人去你家找你，你不在家跑哪里去了？豆豆和乐乐过来四处找人打听你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我估计是森哥让她们过来的。”
“9点50分：你个煞笔，你们出去玩电话全关机的？”
“10点59分：森哥刚才打电话让我通知你，你被开除了。”
看到最后一句，朱金鹏眼睛瞬间瞪大了，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拨通了张杰的电话号码。
结果连打了三次，都被张杰挂断了。
“艹尼玛的张杰……”
朱金鹏猛地大骂了一句，那边正在化妆的李艳吓得一激灵。
“你干什么啊，好好的发什么神经。”
朱金鹏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他要是真被开除的话，以前的好日子就全没了，包括这个李艳，也不过是看在他是网咖主管，而且还能帮她平事的份上才跟着他的。
如果他不是网咖主管，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
朱金鹏脸没洗牙没刷便风一样的朝网咖赶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
车子是他刚贷款买的别克朗逸。
如果被开除……
悦华广场兴欣网咖。
随着热度褪去，兴欣网咖平时已经不需要排队才能上网了，不过礼拜六日人还是非常多。
吧台那边的沙发上坐了十几个拿着号码排队的顾客。
网咖美女服务员看到进来的朱金鹏，脸上曾经的热情全都不见了，而是一脸幸灾乐祸看着他。
朱金鹏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在众人古怪的眼神中在网咖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张杰，反而得知一个噩耗。
那个曾经据说在学校里面给过姜森一瓶矿泉水的信息工程学院大二男生徐正，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为了网咖新的负责人。
“鹏哥，你的私人物品我帮你收拾好了，放在休息间桌上呢。”
“艹尼玛的！”
朱金鹏暗骂一声，急匆匆的又朝台球厅那边跑去。
高明峰去管城东分店了，整个兴欣网咖台球俱乐部都是张杰在负责，而朱金鹏负责协助。
在台球厅那边找到了张杰，他正在和人打台球呢。
“张杰。”
张杰一杆进洞，然后把球杆给了一旁的服务员，让他帮自己陪客人打，转身朝步梯通道那边走去。
等朱金鹏跟进来后，张杰关上门说道：“森哥什么都知道了！”
朱金鹏脸色非常难看，愤怒道：“他知道什么啦？我又做什么啦？不就是迟到早退几次嘛，这也值得大惊小怪嘛。”
张杰：“你别朝我喊啊。你迟到早退几次无所谓，关键你代别的女服务员打卡，跟她们搞暧昧影响到工作。”
“这些其实都无所谓，跟森哥道个歉他也就原谅你了，关键李艳那件事太严重了，老板很生气。”
朱金鹏脸色阵红阵白，“那你就没帮我求情？”
张杰嗤笑道：“我他妈帮你求情？我差点自身难保你知不知道？”
“我现在不是兴欣网咖主管了，是代班。代班知道什么意思啊？随时有主管会空降过来。以后我就是一个小领班了，徐正那个臭煞叼都能管我。”
“那森哥现在在哪里？我…我去找他！”
“你别找了，森哥让你该干嘛干嘛去…”
可惜朱金鹏根本不听，立刻下楼开着车朝城南活力城赶去。
……
邱星洁和两个闺蜜同学昨天晚上太嗨了，一直到凌晨三点钟心情才彻底平复下来。
今天一直睡到11点。
起床后刷牙洗脸吃完东西已经下午快一点钟了。
邱星洁想到之前请沈清墨帮自己求情的，不知道怎么样了？
立刻打电话过去。
电话那边的沈清墨说道：“他让你自己过去找他谈。”
“啊？噢噢！好的，谢谢清墨姐。”
邱星洁挂断电话一脸郁闷。
她当然知道找姜森谈了，这不是姜森心理BT嘛。
让她给他舔脚指头，还给他吞那个什么……说话恶心死了。
那边吴诗韵问道：“怎么啦，不行啊？不行就算了呗。反正你也不差钱，到时候直接花钱请人帮你定制一首。”
如果是昨天晚上之前的话，邱星洁听到这话或许便也点头认可了。
但是昨天晚上音乐烟花秀上听到许睿妍、邓艾妮以及刘昕蕾三人唱的歌曲，她真的是快嫉妒死了。
那三首歌全都是现象级的经典好歌，这种歌曲哪是随便什么音乐制作人能打造出来的？
邱星洁在“接受潜规则”，以及放弃歌曲之间犹豫了足足半个小时，最后一咬牙暗自道：“我先去问问他，如果实在……他又帅又多金，我不亏！”
她站起来对两个闺蜜说：“走，跟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