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星海灵界甚至可将整个混元星海都纳入治下,这才是近乎无限的增量!
张清川便笑道:“你们所说,我皆已知晓,我考虑的正是如何尽快攻下荒火星域,星海灵界之侧,容不得荒血神朝的其他琉璃灵界。”
“我观测这荒火星域是打算在两三年内完成血祭,从而跃升成为琉璃灵界,血穹你此次杀入荒火星域的战绩如何?”
说到自己的战绩,西门血穹便是精神一震,他便是朗声笑道:“张大人且听我娓娓道来!”
“此次我率军攻伐荒火星域,便按照你的嘱咐只打突击战不打攻坚战,我的主力四处寻找荒火星域的破绽,连打了十几场。”
“每一场皆是以多打少,便是剿灭了荒血神朝四支强军,重创了多支强军!由于荒血神朝不敢脱离防线来追击我,便只能被我不断占便宜。”
“因我几次佯攻其防线要害,使得荒血神朝之人不敢大意,其应当也不敢轻易推举荒火星域跃升!”
西门血穹说罢,便是嘿嘿笑道:“此次我等的计划完全可行,那便可让荒火星域疲于应付,更无机会跃升为琉璃灵界了。”
“待得我们积蓄了足够的力量便可将其平推了,这等阳谋,荒火星域即便知晓也无力对抗。”
“除非荒血神朝愿意在这荒火星域中投入更多力量,但荒火星域并非荒血神朝的战略重点,其怕是并不愿为其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西门血穹在与荒火星域的前线鏖战了三个月,他便已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荒火星域虽持续在增兵,但荒血神朝的目标似是仅仅是守住这座星域,并未有反攻星海灵界的打算。
否则荒火星域定然会有仙兵前来支援,那便是真正要与紫宸仙朝在荒火星域大战了。
如今荒火星域中仅仅是增加一些强军,便绝对无法对抗星海灵界如今已有的两支仙兵,能依靠大阵和大量堡垒要塞挡住玄甲军便已是极限。
西门血穹看出这一点之后,便是信心大增,以他们目前的战力,只需再积蓄一段时日的力量,要平推荒火星域可谓是并非难事。
如此一来,西门血穹便是已在展望攻打荒火星域之事,他便是专程收集了不少情报,已开始为此而做铺垫和准备工作。
西门血穹的提议,无疑是让东方季明等人精神一震的,若能平推荒火星域,那他们皆可从中受益。
君不见此次攻下邪祭星域和血祭星域之后,西门血穹、东方季明等人便借之一举晋升为甲等男爵。
只要再立下一些战功,他们或可借此也获封伯爵,不过这种以战功换取来的伯爵,自是不如张清川的九州伯爵这等封号伯爵。
但这至少是走出了十分重要的一步,况且荒火星域乃是荒血神朝的地盘,打下荒火星域,星海灵界便彻底自成一体,可形成环式防线,让荒血神朝更难啃下这根硬骨头。
张清川便是赞同道:“血穹兄说的有道理,这荒火星域乃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块肥肉,也是星海灵界扩张的最佳目标。”
“既然荒血神朝只想守住荒火星域,那我们便只用袭扰荒火星域,让其无法跃升为琉璃灵界即可。”
“待得他们自认为安全之后,我们就只需用超过他们想象的力量一举将之平推即可!”
说到这,张清川又笑道:“我已是正在推演三阶天命星契的炼制之法,若是此举能够成功,那便可让诸多来此驻守的强军将士皆拥有本命星辰。”
“到时候诸多强军的战力皆可得到大幅增强,定可让荒火星域措手不及!”
张清川透露的消息,让东方季明等人面露喜色,这段时日他们麾下的强军便是在荒火星域中集训。
他们此前也是让强军驻扎在邪祭星域和血祭星域的甲等微尘世界之中的,这些强军便像是玄甲军一般得到了星海灵界跃升时的反馈。
其麾下精锐凭借本命星辰,皆具有了远超此前的战力,其他不说,仅仅是对神魂力量的增幅,便可让诸多强军将士用之来操控更多战阵灵傀。
本来一位将士只能操控三尊战阵灵傀,可如今却能操控四尊乃至五尊同境界的战阵灵傀,这便是质的飞跃!
更多的战阵灵傀,便可让战阵的整体力量有全面提升,即便是千煞强军,依靠新军的底子以及本命星辰的增幅,他们便有把握正面击溃天灾强军。
可这些有本命星辰的将士毕竟数量有限,若是其损失之后,几乎无法补充,毕竟星海灵界的本土生灵,主要用来组建张清川麾下的星海军了,他们只能从自己的属地中组建新军,而血穹军、旭日军等老牌强军,兵源并不在星海灵界。
而只要三阶天命星契被炼制出来,那他们后续从外界补充的兵源,也可得此增幅。
张清川朗声道:“这类有本命星辰的新军,我称之为星海新军,有了三阶天命星契,星海新军便可持续扩张了。”
“我将其与虚灵玄带合并为一种全新的革新,如今已是上报给了琅琊阁,如今琅琊阁也在全力炼制三阶天命星契。”
“其炼制之法正在全面改良,争取用更少的资源炼制出这等天命星契,或是炼制召唤特定星辰的特殊天命星契。”
张清川简单的介绍了这段时日的成果,这三阶天命星契,自是他推演出来的结果。
琅琊阁已是十分熟悉张清川的风格,在初步评估之后,便给了三阶天命星契天工级革新的评价。
这还是星海新军暂未全面曝光的原因,待得星海新军如此前的新军一般横扫了荒血神朝的大军,琅琊阁自是会调高其评级。
张清川对此十分有信心,这已是多次验证过的事情。
他便也给出了目标:“我们如今只需好好经营星海灵界即可,等到有更多强军被武装为星海新军,便可横推荒火星域了。”
“我相信这一天并不会太过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