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玉净瓶中的琉璃玉液乃是六阶无上灵物,其处于灵气浓郁之地中时,约莫一个月可凝聚三滴。
琉璃玉净瓶还可每年产出一滴琉璃仙液,此等仙液,可用于培育七阶仙植,一滴琉璃仙液,可加速七阶仙植生长数十年甚至近百年!
用琉璃仙液培育的七阶仙植,其也必然格外茂盛,像菩提悟道树若是滴上几滴琉璃仙液,那成熟时产出的菩提悟道茶数量定然大增!
一些六阶灵植,还可用琉璃仙液来培育,有机会可使其成长为七阶仙植,仅这一点,便有极大的意义!
张清川想到这诸多好处,他便是格外的兴奋起来:“这琉璃玉净瓶的收获,简直不低于那天龙龙躯,这幽冥河神真是我的福星,可惜她宁死不降,便只能将其磨灭了。”
若是幽冥河神听到这话,不知是否会气得活过来,其全部家底全数被张清川抢了去,如今便是这般还要被张清川‘调侃’。
而收好琉璃玉净瓶之后,张清川又扫过幽冥河神‘收藏’的诸多破破烂烂,他也就不再停留,一举遁出了地下冥河。
当他飞出地下冥河后,便发现地下龙脉中的大战已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杀得天崩地裂,显然是进入了最为激烈的阶段。
见到金莫愁的鬼愁军在几支强军的围攻下屹立不倒,张清川便是冷冷一笑:“金莫愁,你真当地煞强军便了不起?”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全新的战阵有何不同!”
张清川现身之后,便有两艘乾元战船汇聚于他身后,而张清川打开青铜仙宫后,便有无数金元妖虫从中飞出,其皆是依附在乾元战船周边,十万金元妖虫便与乾元战船一同组成了战阵法相!
这一幕让那地府天官面露震惊之色,他从未见过此等奇景,诸多妖虫,竟可融入战阵法相之中!
偏偏即便是加入了金元妖虫,这座战阵法相也是有金身法相巅峰层次的境界,且由于金元妖虫浑身皆是金黄色,真龙法相便真犹如纯正金身一般,显得格外宝相庄严。
只见此等战阵法相的力量无限拔高,其一爪拍下,便将一艘五阶白骨战船当场拍爆!
如此恐怖的力量,已是超出了寻常万人战阵的力量上限,这自是由于融入战阵之中的金元妖虫了!
金元妖虫的数量极多,且众多妖虫皆已达到筑基期以上,它们这些时日来吞噬了无数金铁,自是力量极强。
如此多筑基期以上的金元妖虫融入战阵法相,堪比数万精锐武者,配合乾元战船上的上万武者,战阵法相的力量何止倍增!
这也才有如今乾元战船的战阵法相一击便击溃白骨战船的一幕,而这战阵法相太过引人注目,自也惹得其他白骨战船上前围攻。
其便被数艘白骨战船狠狠轰中,但诸多力量皆被金元妖虫承受,其浑身坚硬如铁,又皆可统一意志,寻常的白骨战船之攻击,被金元妖虫分担之后,竟未能造成任何损失!
唯有一艘六阶白骨战船的攻击,让金元妖虫承受不住而爆开了一批,可这也远超金莫愁的预料了。
六阶战船互相之间的攻伐,乾元战船上却并无将士伤亡,这些金元妖虫陨落后,神赐虫母又可再孵化出来,其成型速度可比将士们快得多,可谓是最好的炮灰。
如此一来,有金元妖虫以及战阵灵傀作为炮灰,张清川的玄甲军便不用担心伤亡问题,他们得以反复冲杀,与鬼愁军彻底战成一团,使得其不断损失兵力,而玄甲军仅仅是耗费了些金元妖虫而已。
见到这一幕,沈南天忍不住开口:“清川兄,这一招,我能学么?”
仅仅是虚灵玄带的提升战阵威力,还不足以让沈南天如此关注,如今战阵灵傀以及金元妖虫皆可融入虚灵网络,便让其意义更为重大。
沈南天一眼就看出了其战略价值,并有了一些野望,张清川闻言却是笑道:“南天兄,若是你愿加入我紫宸仙朝,那自是不无不可。”
听闻此言,沈南天便是摇头失笑,他身为万象仙朝的世家子弟,抛弃家族根基加入紫宸仙朝这绝无可能。
但他也确实眼馋这虚灵玄带以及妖虫炮灰,想来这等手段,也必然是紫宸仙朝内部的核心机密。
若是真想要这套虚灵玄带及金元妖虫的打法,那至少要等紫宸仙朝普及之后,看能否从紫宸仙朝引进了。
其他仙朝肯定是无法从紫宸仙朝获取此类手段,但万象仙朝不同,作为四处经商的万象仙朝,其与各大仙朝的关系都还不错。
沈南天心中如此想着,便见到另一艘乾元战船也是裹挟着十余万的金元妖虫扑向鬼愁军。
张清川当初在覆灭百足神官后,不止是擒获了神赐虫母,他同样还捕捉了一大批各类虫母。
外加上他此前自己就培育了一批虫母,两者结合,已是在数个月内诞下了数十万金元妖虫,张清川为此投入了海量资源,如今便是得以成功将之投入战场。
由于金元妖虫乃至庚金蝗虫数量极多,其大大增强了战阵威力,乾元战船借之一路横行,被摧毁的白骨战船,同样可被乾元战船吞噬。
其被吞噬后,乾元战船便可得到增强,双方此消彼长之下,玄甲军便已全面压制了鬼愁军。
当六阶乾元战船与那六阶的圣骨战船正面硬轰之时,乾元战船依靠噬虚魔藤以及无数金元妖虫的力量,已是全面占据上风。
只见其化为一条长达八千丈的真龙法相,在龙爪龙尾横拍之间,不断与圣骨战船对拼消耗。
乾元战船不怕消耗,两者对轰之际,圣骨战船上的鬼兵不断被震死,乾元战船则不断有金元妖虫化为齑粉,战船内部也有战阵灵傀被反震成一堆碎片。
但乾元战船上的将士们损失并不大,在鏖战了半日之后,圣骨战船终于展现疲态,其已损失了过半鬼兵,战阵法相的外形都已难以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