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灿原本平静高中群的中，一个许久未发言的同学突然甩出一条链接，并附带了一句：“快看！咱们班王灿在申大迎新晚会上的表演！”
接着，这条消息便在短暂的沉默后引爆了整个群聊。
“我去，这是王灿？怎么突然这么帅了这么多，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怎么又唱歌了，而且又是原创。”
“当初真该报艺术系的，太可惜了......”
“......”
随后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盲点，立马在群里问道：
“这个微电影什么情况？这个豆芽直播是王灿搞的？”
“是啊，而且看这视频上的水印，这迎新晚会也是在这个豆芽上直播的？”
“不太可能吧，我们才入学多长时间，估计就是让他演一下这个创业者的角色。”
“但他确实开了家'好大大鸡排'啊，短片里还给了好几个特写镜头呢。”
“......”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得热火朝天时，一个ID为“宋明”的用户突然在群里发了一条长消息。
这位平日里成绩拔尖、刚刚被浙大计算机系录取的高材生，一开口就带着严谨的专业分析腔调：
“合作呗，搞个鸡排店多简单，但创立豆芽直播这种平台需要想的就多了。首先搭建直播平台的技术框架，没个大半年根本搞不定，更别提后续的人员配置、服务器租赁、功能开发这些硬性投入了。”
“你们再仔细看这个直播画面，运镜手法相当专业，这背后肯定需要一个成熟的摄影团队。光是这一项的投入就不是小数目。”
宋明这番话获得了不少人的认同，群里此起彼伏的“原来如此”、“宋哥牛B”刷起了屏。
这时，乔华阳突然回应道：“那咋啦？说不定能哥整个暑假都在忙这事呢！反正我坚信这个豆芽平台就是能哥搞的。”
宋明立刻反驳，“知道你跟他关系铁，但也不用这么护着吧？你知道光是直播一场迎新晚会要花多少钱吗？五机位专业直播团队加上设备租赁就要三万多，这还没算后台那边的运营成本。我估计总费用五万都打不住，三个小时烧掉五万块，都够他开家鸡排店了。”
手机前的乔华阳虽然心里不服，却也被这个数字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小时五万多？
他去洗脚城被服务一小时才118块，这笔钱够他天天去洗一年半的脚了。
群里突然有人提议：“争什么争，直接@王灿，问本人不就完了？”
“有道理！@王灿”
这个提议引发了连锁反应，众人纷纷跟着@起来。
2012年，像企查查这样的企业信息查询平台还没上线，这群大学生除了直接询问，确实找不到其他验证渠道。
然而等了许久，王灿的头像始终灰暗着，没有半点回应。
这种沉默，让群里几个心思活络的人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装死。
毕竟“大学生创业互联网公司”这个名头，听起来确实够唬人的，只要他不现身澄清，其他人就没法求证，这个光环就还能继续戴在他头上。
就在讨论陷入僵局时，唐白舟按钮不住发了条消息：“真笨，@王灿没反应，还可以找董欣怡，她不是和王灿同校吗？”
“擦，差点把这茬忘了。”
“对对对！我刚才还看见董欣怡在豆芽上直播呢！”
“什么？董女神直播了？我居然错过了！”
“@董欣怡”
这几条消息刚发出去，董欣怡还没回复，倒是钱以谦先发了个愤怒表情。
“我女神刚才跟我说睡了！你们别@她，她睡眠浅，吵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