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叉子切下一角，轻轻抿了一口后，金燕望向那群还在闹哄哄的员工，笑着调侃道：
“这帮人啊，真该好好谢谢他们的大老板。要不是他，今天这场庆功宴，少说要往后推一年。”
顾菲菲从好声音出道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多。
虽然她自身的底子相当不错，但如果没有王灿那套拍案叫绝的营销打法，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攒下一千万微博粉丝。
而最让金燕意外的，是王灿居然还会写歌。
短短时间内写出的作品，不仅获得圈内一致好评，甚至还能引来影视方主动洽谈购买。
这些员工，能跟到这样的老板，确实称得上是幸运。
“嘿嘿，我也该好好谢谢他，要不是他，我现在大概还是申音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呢。”顾菲菲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整个华夏的艺术院校里，不知藏着多少个“顾菲菲”，都盼着能出头，只不过她这个顾菲菲运气好，遇上了王灿。
“那是你们小情侣之间的事，我可管不着。”金燕笑着打趣。
话刚说完，她又正色提醒道：“不过我还得啰嗦一句，你现在正是事业往上走的时候，凭你现在的热度，肯定有狗仔盯着。所以不管做什么，都得当心些。”
“放心吧金姐，我明白的。”顾菲菲应着，声音却低了几分。
走红之后最大的代价，大概就是会失去私生活。
2014年的娱乐圈，氛围远不如后来那般宽松。
像她这种颜值高的艺人，无论男女，一旦恋情被曝光，就算不至于彻底凉透，人气也必然大跌。
这不仅仅关乎她自己的前途，也关系到王灿投在她身上的那些资源。
那些真金白银投入与精心策划的营销，很可能转眼就打了水漂。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不辜负王灿，她都必须要小心。
金燕看着她神情里一闪而过的黯淡，无奈地轻叹一声，转而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菲菲，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出道当明星？”
顾菲菲答得干脆：“因为我想赚钱呀。”
金燕没料到她会如此坦诚，怔了一下，随即有些啼笑皆非道：“赚钱的路子其实很多，当明星只是看着光鲜，真走起来却未必是最轻松的那一条。”
“就像现在，你就算有了恋人，也不能公开。哪怕将来修成正果，只要你还在这行工作，多半还是聚少离多。”
她在这圈子里待得久了，带过的艺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什么样的事都见过。
不说那些难以启齿的规则和八卦，单是这些艺人的婚姻，能长久安稳的，她几乎没见过几对。
聚少离多、毫无隐私、诱惑遍地、事业起落......每一样都会消磨感情的根基。
顾菲菲沉默片刻，才开口：“金姐，说实话，一开始我觉得，这是唯一一条能让我和我妈彻底摆脱为钱发愁的路。”
金燕对这个理由并不意外，这行对普通人来说，娱乐圈的确是积累财富最快的那条路之一。
她笑了笑，顺着问道：“那么现在呢？”
“现在......”
顾菲菲抬起头，目光里渐渐透出某种清晰而执着的亮光。
“是因为只有站到最高的地方，我才觉得自己配得上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