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王灿用口型无声地质问。
考虑到对方是女生，他还是克制住了音量。
“不刺激吗？”
董欣怡也一样无声做了口型，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挑逗。
王灿毫不客气地用膝盖顶开她的脚，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虽然董欣怡颜值和身材还不错，但他对这女人没什么好印象，谁知道她的鱼塘里有多少鱼成功登滩过。
董欣怡却丝毫不恼，反而顺势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发梢，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无声道：
“我还有更刺激的。”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沈梦晴尽收眼底，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
唐白舟不知是察觉到沈梦晴神色间的异样，还是实在看不惯钱以谦那副“财大舍我其谁”的姿态，出声打破了沉默。
“森冠董事长确实很厉害，但他毕竟不是财大毕业的，跟你们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但我们申交可就不一样了，先不说钱老这样两弹一星的元勋和曾经的大领导，单是我们学校能培养出一位26岁的年轻副教授，就足以证明实力了。”
“26岁的副教授？”
“这么年轻？”
“男的女的？还看吗？”
“.....”
看着众人吃惊的表情，唐白舟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来也巧，这位副教授正好是我高数教授的学生，我还真要到了一张照片。”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将一张照片展示在餐桌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一直保持矜持的沈梦晴在内，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比起王天明那样遥不可及的大人物，这种可能在校园里擦肩而过的年轻教授，显然更能提起他们的兴趣。
照片中的女子身着一袭黑红相间的博士服，修长的手指轻握着烫金边的毕业证书。
她明眸似水，黛眉如画，柔顺的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整个人散发着知性与优雅完美融合的独特魅力。
“嘤嘤嘤！这也太美了吧。”
“这真的是原图吗？”
“我现在相信女娲造人时确实偏心眼了，我好像随手捏的npc。”
“......”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连隔壁桌正在联谊的陈小北和杨爽等人也被吸引过来。
他们看清屏幕后先是一愣，随即脱口而出：“这不是教我们高数的江教授吗？”
王灿闻言瞥了一眼，还真是江亦雪。
只是照片里的她头发要比现在长，眉宇间多了几分青春朝气。
他狐疑地看了看钱以谦和唐白舟。
这两人今天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怎么提到的人都跟我有关系......
“没错。”
唐白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自豪：“我师姐确实在申海大学任教，这也是我今天特意来申大的原因之一。”
说完，他转向沈梦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梦晴，待会儿我带你去拜访我这位师姐吧。她恰好也是你们复旦少年班毕业的，而且在数学领域造诣很深。你不是一直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吗？正好可以请教一下。”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除了董欣怡的室友和404寝室的三人，其余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王灿。
王灿和沈梦晴高中时的恋情，在同学间并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两人已经分手，但当着前男友的面邀约人家前女友，任谁都能想象出这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