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难得老老实实上了一整天的课后，第二天便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平安夜。
好在今年与去年不同，身边没有多出什么新面孔，夏可微和顾菲菲各自忙得抽不开身，齐冬和齐夏也一早就去了LOL城市英雄争霸赛现场担任解说。
这么一来，他比去年轻松了不少。
将精心准备的几份礼物，各自用还算惊喜的方式送出去后，王灿便给楚舒雅打了个电话，约她去图书馆复习期末内容。
在这个本该浪漫的日子里，对于王灿安排如此缺乏情调的行程，这位系花没有丝毫埋怨，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甚至当她在图书馆门口远远望见王灿时，就按捺不住地小跑着迎了上来。
暖灯映影，长发随风飘舞。
“怎么穿这么少，小心着凉。”
王灿看着跑到面前的楚舒雅，伸手接住了她。
12月底的申海，入夜后气温只有2-3度，这女人却只穿着一身学院风的JK制服，外罩一件灰黑色的呢子大衣。
短裙下，一双哑光黑的过膝丝袜紧贴着纤细的腿线，袜口与裙摆间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在夜色里格外晃眼。
这身装扮，配上她那头黑长直的发型和清润中带着纯欲感的面容，的确很有几分动漫女主角的味道。
也难怪她在学校里人气一直居高不下，即便是在经济系那三朵金花里，风头也始终压过另外两人。
“还好啦，大衣裹紧就不冷了。”楚舒雅扶住王灿的胳膊，仰起脸，眼里漾开明媚的笑意。
“真拿你没办法。”
王灿摇了摇头，随即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条芬迪的经典款围巾，绕在了她的脖颈上，“送你的圣诞礼物。”
“哇——好漂亮！”楚舒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去年除了烟花之外，她并没有收到王灿的礼物，所以今年原本也没抱什么期待，此刻的惊喜，倒真像是凭空掉下来的。
“走吧，先复习一会儿，晚点再出去吃饭。”王灿朝她挥了挥手。
眼下正是晚饭的档口，这个时间点，无论是申大周边还是市区里，餐厅都必然挤满了人，去哪儿恐怕都得排上一两个小时的队。
所以与其去排队，不如等过一两个小时再去。
楚舒雅没反对，把提前为王灿准备的礼物递给他之后，便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图书馆。
结果两人刚进图书馆里，王灿直接就愣住了，图书馆里人潮涌动，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埋头看书的学生。
他和楚舒雅来回转了好几圈，竟连两个挨着的空位都找不到。
“不会吧，平安夜都不出去约会，怎么全挤到这儿来了？”王灿懵道。
同样是头一次在平安夜来图书馆的楚舒雅，也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轻声猜测：
“可能因为快期末了，图书馆又暖和，没出门的同学就都过来复习了吧。”
王灿这才恍然，这解释确实在理，申海大学的宿舍没装暖气，但图书馆却有中央空调，室内温度比宿舍舒适不少，显然更适合静下心来学习。
他稍作思索，干脆提议：“要不我们去食堂看看？”
“好。”
楚舒雅没多犹豫，点了点头，便跟着王灿走出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