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的身体早已适应,没用太大痛楚就做到了,远比想象中轻松。
这也成了她能坚持学舞蹈的重要原因。
而现在,齐夏仿佛又重温了一遍当初学舞的过程。
除了最初那点完全可以接受的不适,接下来的体验竟出乎意料地舒适,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心底甚至涌起一股想要主动推进度的冲动,只是羞耻心及时按住了这份念头,最后只是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将近凌晨两点时,窗外一艘夜班轮渡缓缓靠岸,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鸣笛。
偌大的卧室里随之重新静了下来,只剩下轻浅的呼吸声。
齐夏被王灿搂在怀中,眼眶湿润,模样楚楚动人。
两年前,她和姐姐一起吹灭父亲买来的六寸蛋糕上的蜡烛时,在年龄上正式迈入了成年人的行列。
两年后的今晚,在王灿带来的炽热与光亮中,她完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成人礼。
她也总算有一件事,走在了姐姐齐冬的前面。
“学姐,感觉怎么样?”王灿故意用这个称呼低声问道。
说实话,他原本以为舞蹈生因为常年大幅度的训练,或许会少去某道程序。
可实际却并非如此,整个过程依旧完整而清晰。
齐夏有气无力地蹬了他一脚后,把泛着绯红的脸扭向另一边,没有吭声。
王灿笑了笑,也不再逗她,只伸出一条胳膊将她拢进怀里,安静地感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半晌过后,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的齐夏望着落地窗外朦胧的月亮,低声呢喃:
“为什么,你偏偏是森冠的继承人呢。”
“嗯?”
王灿用一个鼻音表达自己的疑惑,半开玩笑地接话道: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你该不会要像那些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说我骗了你吧?”
他想起偶像剧里一个常有的桥段,女主在彻底爱上穷小子男主之后,突然发现男主并非真穷,而是隐瞒身份的富家子弟后,便觉得遭受了欺骗,愤然离去。
把无恶意的身份隐瞒,硬写成不可原谅的背叛,真的又尬又强行,完全是编剧为了虐而虐。
“不是的。”
齐夏轻轻摇了摇头,停顿片刻才低声道:“我只是在知道你的身份之后,忽然有点分不清,我喜欢的到底是你,还是你能给我的生活了。”
虽然早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但在齐夏原本的设想里,绝不会来得这么快。
所以这么突然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也有点迷茫了,自己到底是怕失去王灿,还是失去现在这种生活。
王灿愣了愣,随即扑哧一笑道:“没想到你这么粗枝大条的人,居然还会琢磨这些。”
“呸,什么粗枝大条呀,我明明很聪明的好不好!”
齐夏皱起小巧琼鼻,抬头就又在王灿胳膊上咬了一口。
王灿报复性地在她圆润的臀上狠抓了一把,然后趁齐夏没来得及再次反击,清了清嗓子,语气也认真了几分道:
“其实,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钱,没那么重要。”
“因为你迟早会认清,前途要比爱情现实,可你也会发现,爱情比前途更难得。”
“而到最后你才会明白,真正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