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海，外滩。
夜色中的黄浦江面泛着细碎的波光，与两岸繁华璀璨的城市灯火交相辉映。
一艘船身标有“森冠2号”的豪华游艇正缓缓驶过江心，划开平静的水面。
香槟色的流线型船体，被两岸的光影包裹，宛如一块浮于水面的光影琉璃，在晚风中闪烁着朦胧的光泽。
顶层甲板上，齐冬与齐夏裹着厚实的毛呢大衣，并肩倚在栏杆边。
陆家嘴的霓虹与外滩的灯影在两人身旁渐次后退，魔都的夜色画卷随之铺展。
齐夏水润的眼眸里映着流动的光，满是惊艳地说道：“姐，我真没想到，在江上看这里的风景，真的和站在岸边完全不一样诶。”
在申海读书这些年，她们不知来过外滩多少次，两岸的风景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今天站在这游艇之上，眼前的一切竟又让她生出焕然一新的感觉。
这可不是什么心理作用，站在岸边观景时，视线总是固定而单向的，又因高度有限，只能仰视或平视，目光总难免被栏杆与人潮切去一角。
而在游艇上却不同，船身浮于江面，带来微微俯视的视角，视野是三百六十度无遮挡的环幕，随着游艇缓缓前行，每一帧画面都在流动中变换。
尤其当船行至江心时，外滩的复古建筑、陆家嘴的摩天楼群、江面游轮的点点灯火、远处桥梁如剪影般的轮廓，能同时收进同一幅画面里。
这是岸边任何一个位置都无法实现的全景式江景，极具冲击力。
“确实很不一样。”齐冬轻声说道。
江风轻柔地拂过发梢，大桥的灯光如流水般自头顶漫过，在船舷边投下摇曳闪烁的波光。
此刻，她觉得自己并非在观赏江景，而是真正融入了这片夜色之中。
这种被江水与光影包裹的感受，是站在岸边永远无法体会的。
或者说，是免费的外滩所无法给予的，这或许就是王灿口中的钞能力的浪漫吧。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片夜色中时，不远处圆桌旁的王灿举着醒酒器朝她们喊道：“快来吃饭吧，边吃边看，我都快饿晕了。”
“好，这就来。”
姐妹俩应声走过去，在餐桌前轻轻落座。
见两人坐定，王灿打了个响指。
很快，便有服务员从船舱走出，端上三份分餐制的小碟冷菜拼盘。
每人面前一碟，分量精巧，两三口便能吃完。
等她们用完，服务员迅速撤下冷碟，换上了今晚中西合璧的汤品，花胶鸡汤盅。
同样是一人一小盅，温热入喉。
汤盅见底后，服务员再次上前收走餐具，随即端上了今晚第一轮的轻煎类主菜。
王灿其实不太喜欢西餐这样一道一道上菜的节奏，他还是更喜欢中餐的方式，所有菜肴摆满一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但是没办法，这个月份的江风带着凉意，即便这艘游艇配备了甲板加热和独立暖风机等加绒系统的情况下，东西端上来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凉。
好在喝了汤，主食又都是热的，总体上体验感还算舒适。
王灿示意服务生为每人斟上一杯红酒，随后举杯道：
“来，为我们三个人的第一顿烛光晚餐庆祝一下。”
姐妹俩闻言，也举起了酒杯。
柔美的音乐，温暖的灯光，精致的餐点伴着两岸的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