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海，金茂大厦四十六层，星启传媒。
两天前刚从洛杉矶飞回国的王灿，倒了两天时差后，第一站就来到了这里。
他这趟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看看顾菲菲新组建的个人工作室团队，二是亲自盯一盯卢奔伟首播的筹备进展。
不巧的是，他到的时候，顾菲菲那边临时接到一个综艺节目的面谈邀请，整个团队都赶过去了。
于是王灿先拐进了冯一南的办公室，一边喝着茶，一边听对方汇报准备情况。
“老板，几个关键问题的回应已经准备好了，今晚的福利抽奖环节也反复核对过。”
冯一南把事项全部报完后，还是没忍住，将闷了好几天的疑问抛了出来：
“不过老板，我真有点想不通，豆芽花这么高的价钱签下卢奔伟能赚回本吗？”
也不怪他困惑，要说谁最清楚目前豆芽平台头部主播的价码，那绝对非他莫属。
因为就连身为老板的王灿，也只知道几个顶流薪资的大致范围，其余人的签约细节，全是冯一南依照王灿定的薪资框架去谈的。
卢奔伟这个签约价格，属实突破他的认知了。
王灿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抬眼看向他：“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冯一南略作沉吟，语气诚恳地答道：“以我个人的判断，五十万左右比较合理。”
从豆芽平台成立至今，他经手签约的主播不下百位。
经验告诉他，卢奔伟虽然潜力不小，但毕竟刚刚起步，未来的发展还充满未知数，签约价本来就不宜定得太高。
更何况，目前豆芽平台上最炙手可热的主播超级小智，年薪也不过百万，已经是行业内的天花板了，卢奔伟没理由高过这个价。
“50万吗。”
王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如果当初我按这个价开，卢奔伟应该也确实会签。”
“那老板您为什么还要开出那么高的价格呢？”冯一南真心实意地请教道。
他可不认为王灿是钱多任性，或是对卢奔伟有什么特殊偏爱，老板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王灿轻轻笑了笑道：“因为你说的是今年的行情，而我，是按明年的价格签下卢奔伟的。”
“明年的价格？”
冯一南怔了怔，一时没完全理解这话里的意思。
尽管从眼下趋势来看，明年必然会有更多平台涌入游戏直播行业，主播们的身价肯定会涨，可一名主播的身价要翻上十倍，感觉还是有点太夸张了。
“小冯同志，你还是有点低估资本的力量了。”
王灿觉得，是时候给冯一南刷新一下关于签约主播的认知了，好应对明年即将到来的混战。
“我先考考你，我们豆芽不惜花钱又费力地搞各种比赛，最主要图的是什么？”
冯一南答道：“获取流量。”
王灿又问道：“豆芽在游戏直播市场占了一年多的第一，可YY直播分出来的YY游戏直播，只用了半个月就反超了我们。你觉得原因是什么？”
冯一南想了想道：“因为他们握有LOL盒子这个巨大的流量入口，用强制绑定的方式，把用户转化率提得很高。”
王灿接着问道：“那在盒子掌握这么大流量、拼命抢用户的情况下，为什么我们豆芽受到的冲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