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就好。下午我会让课代表上台讲解，你可别让我丢脸。”
王灿赶紧岔开话题，和江亦雪讨论了会儿豆芽直播的近期规划。
临别时，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叠卡片递过去。
“'好大大鸡排'VIP贵宾体验卡？”
江亦雪念出卡片上的字样，忍俊不禁，“这该不会也是你的产业吧？”
怪不得微信名叫AAA餐饮王总。
“是我开的。”
王灿点头，“江教授有空可以去尝尝。”
这张精致的卡片是王灿赶制出来的，他特意为江亦雪这样的校园红人准备了几张。
当这些在学生间颇具影响力的人物，拿着卡片去购买鸡排时，无形中就会为好大大鸡排做一次宣传推广。
“这名字真是...”
江亦雪笑着将卡片收进包里，“行，有机会去试试。”
等她离开后，王灿火急火燎地给杨爽发消息借作业。
可当他打开对方发来的照片时，才发现一个问题。
江亦雪给他留了两份作业，其中一份是没法抄。
情急之下，王灿冲出隔间，径直来到正埋头敲键盘的郝萱面前。
“萱姐，你高数学得怎么样？”
“哈？”
郝萱茫然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老板你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
“因为你看起来功课就很好的样子，所以帮我做个高数作业。”
“噗——”邻座的林心悦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郝萱有1.5语。
这句“你看起来你功课就很好的样子”，怎么听起来都不像是在夸人。
......
......
下午的高数课如期而至，王灿刚走到教室外的走廊，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黑压压的人群将走廊挤得水泄不通，颇有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的情形。
整个阶梯教室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了人，这阵仗比周一那节课还要夸张。
要不是杨爽他们提前占了座，他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找不到。
“什么情况？经济系扩招了？”
王灿艰难地挤到座位上，一边整理被挤皱的衣角一边问道。
杨爽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些得意的说道：“都是其他系的学生，听说咱们高数老师是美女教授，全都跑来蹭课了。”
这一周下来，其他老师还在为出勤率发愁，不得不靠点名维持场面。
可江亦雪的课就完全相反了。
杨爽不禁在心里感叹，美女教授的号召力果然非同凡响。
“一群的色鬼。”感觉十分闷热的陈小北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王灿笑着戳穿他，“听说你昨天和百岚在舞蹈社待到晚饭时间？”
齐夏昨晚还跟他吐槽来的，说陈小北和张百岚在外面一直盯着看，害得好几个社员跳舞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
闻言，陈小北突然换上谄媚的表情，凑过来搭着王灿的肩膀：“灿哥，帮个忙呗。跟那对双胞胎姐妹说说，让我也加入舞蹈社，我超喜欢跳舞的。”
“灿哥，带我一个！”张百岚连忙插嘴道。
“滚一边去！就就你俩这四肢不协调的样儿。”
王灿嫌弃地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不过等两天，你们就能在寝室看到她们练舞了。”
“什么？你要把她们带到咱们寝室来？”
陈小北夸张地瞪大眼睛，“老王你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能量。”
“......狗北，你真是靠自己考进申大的？”王灿一脸怀疑。
“你在质疑我的智商？”
“不，我在嘲笑你的长相。”
王灿说完，顺手把课本拍在陈小北那张写满问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