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幽默人，挺会搞节目效果。”
“......”
一群人对着王灿最后那句话纷纷吐槽，要是这话出自微信创始人张晓龙之口，他们可能一句多话都没有，只能默默竖起大拇指说声佩服。
可豆芽这么一个刚杀进直播行业，就能在原有打榜功能上，搞出粉丝灯牌、专属徽章、主播亲密度、日榜、周榜、总榜、专属礼物的平台，说“做好产品才是我的初心，挣钱只是顺便的事”，谁能信啊。
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儿演什么聊斋呢？
“行了，这不是重点。”
坐在最前面的李学翎敲了敲桌子，让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个人，随后才继续开口：
“S赛带来的热度，大家有目共睹。这次我们从企鹅手里拿下转播权，代价确实不小。”
“比赛虽然还在进行，但我们必须提前布局，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等到S赛结束，在豆芽完成B轮融资之前，我们要快速抢占游戏市场的份额。”
YY这次能拿下转播权，除了支付一笔可观的费用外，还让出了50%的转播打赏分成。
更不用说，曾经公开拒绝过企鹅收购的李学翎，为了促成这次合作亲自跑了一趟企鹅总部，里子面子都没少折损。
其中的代价，确实只有局内人才清楚。
这时，一位四十多岁的高管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说道：
“李总，要我说啊，我们其实不用太紧张。豆芽想拿到一亿美元的B轮融资？我看这事儿根本不可能。”
“没错，我也觉得这就是王灿那小子在口嗨。”
“年轻人嘛，爱做梦也正常，等碰了壁自然就清醒了。”
“哎，你们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那小子年纪好像跟我儿子差不多大。”
“但你儿子可没人家优秀，也没人家能吹。”
“靠，什么话。”
“......”
最先开口的那位中年管理者的观点，很快引来了周围几人的附和。
李学翎闻言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道：“上次豆芽的创始人说要融一个小目标，当时也没几个人信，可最后他不也做到了？”
话音还没落，旁边就有人笑着接过话头：
“李总，一个小目标和6个小目标哪能一样啊？我们公司市值也才30亿上下，他要是真融成了，岂不是要跟我们平起平坐，简直是在想屁吃。”
“哈哈哈哈。”
众人也都跟着哄笑起来，办公室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话是这么说，可就算他最终融不到，你们没发现另一个问题吗？”
李学翎却不为所动，只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压低了几分：
“他就这么轻飘飘扔出一句美元小目标，已经赚足了多少眼球和话题？”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回过神来的众人彼此对视，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闹了半天，小丑竟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