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柳曼轻轻一笑，目光似有若无地在王灿结实的胸膛上多停了两秒。
“打扰倒谈不上。”
王灿揉了揉睡得有些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刚醒的慵懒，“一大早就能看见曼姐，还挺提神的。就是希望下次叫醒我的方式能再温柔点儿。”
“那怎么才算温柔？”柳曼笑着追问。
“这个嘛，比如说用掌心的温度。”王灿眼里带着几分调侃道。
被调戏了的柳曼也不恼，反而自嘲地笑了笑：“王总年纪轻轻的，倒挺会拿我这种半老徐娘打趣，就不怕被老牛吃了嫩草呀？”
“曼姐你这可不厚道啊，怎么还带骂人的？”王灿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嗯？我哪儿骂你了？”
屏幕里的柳曼一脸茫然，仔细回想自己刚才的话，并没觉得哪里不妥。
“你刚不说我是老牛嘛。”王灿表情委屈里掺着笑意。
柳曼愣了片刻，随即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笑出声来。
“那我还得谢谢王总，拐着弯夸我年轻呢。”
或许是为了维持形象，防止镜头离太近产生畸变，视频里的柳曼坐得离摄像头有一段距离，整个上半身都清晰落在画面中。
她这么一笑，身前那丰盈的曲线便跟着抖动了起来，看得王灿心头一热，方才压下去的旗帜，又隐隐有升起的趋势。
接着王灿莫名就想起了江亦雪，这两人的规模不分伯仲。
他觉得自己回国之后，真该努把力尽快解决，省得总像现在这样，看得见却吃不着。
柳曼笑完之后，终于切入了正题，她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主编本来想请你专门回国一趟，让我给你做个面对面专访，不过我给推了。”
“我想着，就为这么个事让你特地从米国跑回申海，先别说你答不答应，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所以我就琢磨了个其他法子，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
“行，曼姐你说，能做到的我尽量。”王灿答得很干脆。
之前柳曼帮过他两次忙，一次钱都没提，虽然知道这份人情迟早得从别处还回去，但媒体这条人脉他还是想维持住的。
毕竟是“第四权力”，只要用得好，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其实也不难。”
柳曼笑道：“我们找个差不多的纯色背景，你在那边安排个摄影师，镜头只对着你，回答我发过去的问题。之后我这边把视频一剪辑，做成现场访谈的效果。”
“厉害啊曼姐，这种方法都能让你想出来。”
王灿觉得再过几年短视频火起来，以柳曼这思维，在新媒体行业里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也是灵光一现罢了，那背景就都选纯色的吧，好找一点。”柳曼语气轻松道。
“好，没问题。”王灿答应得爽快。
“对了，既然你帮我这个忙，我也送你个消息当作谢礼。”
柳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额头，话音一转道：
“我听来的小道消息，今天一大早，欢聚时代的创始人李学翎就飞到了深圳，直奔企鹅大厦。”
“据说他出来的时候，YY直播已经拿下了英雄联盟S3世界总决赛的转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