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限制个人自主发展,也禁止跨平台合作,就连在此期间创作的所有作品,版权也全部归属公司。
另外,无论公司是否给予资源扶持,只要你动了提前解约的念头,违约金往往高达数百万,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负担得起的数字。
距离《华夏好声音》第一季播出已经过去一年,许多学员这一年的发展轨迹也有目共睹。
相对而言,那些获得名次的头部艺人处境还算稍好,能凭借节目积累的人气接到一些综艺机会。
剩下大多数普通学员,则基本只能辗转于各类商演赚钱,除此之外几乎再无其他曝光或发展资源。
照这样下去,恐怕再过几年,就会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当然,好处也不是完全没有,作为华夏好声音这一热门IP的运营方,梦响之音确实给不少新人铺就了踏进这个行业的跳板。
只不过,对已经签约在星启传媒的顾菲菲来说,这条路她并不太需要
“嗯,如果真想再往上走一步,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只不过得费点心思操作一下。”王灿有点马后炮的说道。
上一季好声音的冠军梁柏,就因为坚持没有原创作品就不公开露面的原则,与梦响之音的商业变现需求产生了冲突,双方一度陷入僵持。
不过后来,他成功引入了第三方经纪公司,最终形成了梦响之音保留部分权益、少城时代负责演艺运营、索尼音乐发行专辑的三方合作模式。
这样一来,既分流了梦响之音的商业压力与运营权,也降低了梦响强音对他的直接管控。
之后,梁柏以准备考研、赴美深造为由暂别舞台,顺利获得了舆论的理解。
梦响之音方面为避免引发负面评价,也选择尊重他的决定。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一直等到2020年前后,才正式与梦响之音完成解约。
当然,王灿如果行动的话不会照搬这套做法,因为拖的时间太长了。
他的方式,更倾向于和对方进行利益交换。
顾菲菲闻言停下弹琴的动作,有些好笑地看向王灿:“阿灿,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以后超不过这届《华夏好声音》的冠军吧?”
“那倒不是。”
王灿笑了笑,“我就是觉得,既然都参赛了,能拿冠军当然最好。”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的神色,转而认真问道:
“不过说回正事,你的第一张专辑,是打算趁现在热度高,抓紧制作完就发,还是想多沉淀一段时间,把整体质量再往上提一提?”
制作专辑确实不是件简单的事,即便词曲已经定好,后续的录制、混音、母带处理,再加上包装设计、发行筹备,每一步都得花时间。
低成本快速制作的话,最少也要两到四周,按主流标准来,一般得一至三个月,至于一线歌手那种精雕细琢的规格,三个月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而王灿眼下能完整拿出来的歌,总共也就十几首。
显然不能全塞进顾菲菲的第一张专辑里,否则后续作品跟不上,容易给人昙花一现的印象。
所以公司还得另外收些歌来补充曲目,这样一来,制作周期少说也要拉长一倍。
如果顾菲菲想借着现在的热度冲销量,那就只能走低成本快制的路子,争取三个月内把专辑推出来。
反过来,要是按高规格慢慢打磨,肯定得等到明年才能面世。
到时候专辑虽然更精良了,但热度肯定比不上现在。
这两种方式各有利弊,说不上哪个更好。
顾菲菲几乎没犹豫地开口道:“我还是想把第一张专辑的质量做好一点,这样也算对得起那些一直支持我的人。”
王灿对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那第一首主打歌呢,你打算选哪首?”
顾菲菲轻声而坚定地回答道:“《追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