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场里没空调，一场舞跳下来，姐妹俩上半身的白T恤后背已经湿了一片，下面就更不用说了。
齐夏不满的“嘿”了一声，很想脱口而出不是你想教我洗脚的时候了？
可齐冬就在旁边站着，她到底没那个胆子真说出口，只好狠狠瞪了王灿一眼。
但随即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扬，又绽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说道：“臭学弟，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哎。”
“嗯？哪儿不一样了？”王灿问。
“就是感觉气质变了，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齐夏说着，扭头看向旁边的齐冬，“姐，你说呢？”
齐冬本来正弯腰解鞋带，闻言直起身，目光在齐夏脸上停了停，又认认真真打量了王灿几眼，轻轻点头：“嗯，确实有点不一样。”
王灿被两人看得有点懵，下意识摸了摸脸，低头瞅了瞅身上的衣服，“没哪儿变啊，难道是胖了？”
他最近伙食确实不错，体重估计也涨了点。
“不是胖了。”齐冬微微一笑，“是帅了。”
“对对对！”
齐夏连忙附和，“看起来比以前沉稳，也更绅士了。”
王灿灿一挑眉，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们：“你俩该不会是在忽悠我，想让我帮你们脱鞋吧？”
“怎么可能。”
齐冬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就是单纯感慨一下。”
齐夏也撅起嘴来，不满地嘟囔：“就是嘛，臭学弟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可是真心觉得你变帅了好不好。”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一左一右凑到王灿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齐夏举起手机，“快，正好趁现在你这么帅拍张合照。”
“没错，学弟今天这么帅，必须留个纪念。”齐冬在一旁帮腔。
嗯？难道我今天真的变帅了？
王灿被姐妹俩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心里不由得有点飘飘然，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笑容。
可等了一会儿，齐冬却迟迟没按下快门，他忍不住问：“怎么了？不是说要拍照吗？”
齐冬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地说道：“学弟，我觉得我们俩得把鞋脱了再拍，这样显得你更高一些。”
齐夏也立刻接话：“对呀，脱了鞋你肯定更显显高，等会儿发朋友圈，肯定好多人夸你帅！”
“不过这鞋有点难脱诶...”
“是哦，一个人脱确实有点费劲。”
“要是有个帅哥能搭把手就好了。”
“真的！要是有帅哥帮忙，我当场就爱上他！”
“......，我来吧，不就脱个鞋嘛，有什么难的。”
“哇~，真的吗？”姐妹俩齐齐惊呼。
“学弟你最帅了！”
“臭学弟，爱死你啦！”
姐妹俩夸人的本事太强，还左右夹击，王灿实在招架不住，咧着嘴角弯腰帮她们把鞋脱了。
不过齐冬和齐夏倒也没完全糊弄他，脱了鞋之后，还真的拉着他拍了一张合照。
拍完，两人就嘻嘻哈哈地冲进屋里，准备夜宵去了。
直到这时，王灿才终于有空脱下自己的鞋，继而顺手往裤兜里一掏，想把车钥匙之类的东西拿出来放到玄关柜上，不然鼓鼓囊囊的不舒服。
可这一摸，就觉得手感不对劲。
指尖传来一阵丝滑的触感，他下意识抽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双黑色的中筒丝袜。
王灿捏着那薄薄的面料愣了两秒，凑近闻了闻，什么味儿也没有，可温热的手感肯定是刚脱下来的。
“？”
什么情况？我又不是足控！
齐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