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微低下头没再接话,眼神里掠过一抹复杂。
一旁的王灿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心里不由冒出一句:“看来我岳父身上有故事啊。”
可这两人似乎都不愿再往下说,王灿在一旁干着急,却插不上话。
“你最近跟着这臭小子还适应吗?要是不满意,随时可以回森冠来,毕竟我当初答应过你父亲,要亲手带你。”
王天明又看向夏可微,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挺好的,学到了不少东西。”
夏可微立刻应声,说完还朝王灿递了个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我可是能回森冠的。
王灿装作没看见,哼着小曲把头转向一边。
“那就好。”
王天明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轻笑一声没再多说,转而看向王灿,“你之前提的那些观点,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他指的是王灿刚才那三个问题。
确实如陈希儒所说,那些观点完全没有他的参与,就连他自己在听的过程中,也隐约悟出了一些新的思路。
“当然。”
王灿不在意的说道:“国内现在应该没几个人会有我这种思路,这就算还你迎新晚会演讲时送我的那句话吧。”
刚才王天明那场演讲,虽然角度新颖,对普通学生来说或许不够实用,但对王灿这样已经做出些成绩的创业者而言,却是一记实实在在的警钟。
高处不胜寒,站得越高,坠落的代价就越大,而触发坠落的诱因,往往微不足道。
可能是一次错误的决策,一笔高杠杆的投资,或是一次合规上的疏忽,就足以在短时间内让一切陷入危机。
就像人站在高位时,若轻视规则、膨胀自负,很容易就会迅速跌落。
这恰恰是眼下顺风顺水的王灿最该警惕的。
“那我还真不亏。”
王天明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又补充道:“你之前那句广告词写得确实精彩,现在森冠已经把它当作核心宣传语了。”
“不过话不能白用,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或者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王灿略作沉吟,摇了摇头:“暂时还真没有。等以后有需要了,我再找您开口吧。”
他说的是实话,现在自己有车有房,存款充裕,豆芽和拼乐乐两个项目也进展顺利,眼下确实没什么需要王天明出手相助的地方。
“行,那你有问题随时找我。”王天明微微颔首,随后瞥了眼腕表。
距离他特意空出的这一小时只剩十五分钟,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不过临走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说道:
“哦对了,你母亲让我带句话,要是你大学毕业后能早点让她抱上孙子,她就把停在外滩那艘游艇送给你。”
“?”
夏可微一脸茫然,王总您说话就说话,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