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继续装睡了？”王灿的声音里带着调侃。
楚舒雅的脸颊“唰”地烧了起来，红晕一直漫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是眼底渐渐漫起一层朦胧的雾气。
“算了。”
王灿见状抬起头道：“我还是先给你补补课吧。”
他们毕竟都是申海大学经济系的学生，往后接触的日子还长，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
不如先从学业上拉她一把，也免得楚舒雅日后跟不上自己的节奏。
“补课？”
楚舒雅茫然地眨了眨眼，睫毛轻轻颤动。
“对啊，大二是大学里课最繁重的一个学期，有些知识还是提前预习一下的好，免得你到时候跟不上我这个创业实干派的节奏。”
王灿重新收拾好心情，随手抽出一本《宏观经济学》，一本正经地给楚舒雅上起了课。
大二上学期的第一门经济学课程，便是分析全球经济格局，王灿简单翻了几下书：
“在当今世界经济的震荡情况之下，各方势力都在试图打破表面的平静，争夺对全球经济命脉的掌控权。”
“按照我的理解，眼下正是美联储货币放水的关键时期，需要趁机抓住全球洗牌的机遇，深入挖掘产业链的渠道优势，才能打破行业垄断的壁垒，整合多方资源，借势撬动现有格局。”
“只有在大国博弈的夹缝中，找到属于我们的突破方式，才能闯出能独占乾坤的生路，成就新的商业格局......”
楚舒雅却是头一回接触这些艰深的内容，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些纷繁复杂的概念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让她不由自主地焦躁起来。
“老板，要不......先别讲了吧？”楚舒雅低声呢喃。
现在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供给曲线、边际效应，她一点也不想再琢磨了。
“是不是听得不太舒服？”王灿放下手中的书，语气温和。
“嗯，头有点疼...”
楚舒雅抿了抿嘴唇，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声音里里带着几分委屈。
“那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吧。”王灿点头说道。
大二的经济学知识体系确实庞大了些，内容也比较硬核，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更何况，这是他重生以来遇到的第二个愿意认真听讲的学生，对方显然还没适应他的讲课节奏，他也不想一下子就把人吓跑。
以后多复习几次，总会习惯的。
不过王灿也没闲着，手指依然在那道抛物线上来回描摹，想继续推敲一下这个精美的经济数据模型。
楚舒雅在一旁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侧过脸，细白的牙齿轻轻咬住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低说道：
“要不你再帮我复习一会儿吧，努努力应该还能学一会。”
“还挺上进的嘛，放心，我保你不会挂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