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个子比顾菲菲稍矮一些,一激动之下,手不由自主地搂到了对方腰线以下的位置,紧接着便触到一个弧度惊人的曲线。
吕青青愣了愣,那只手不自觉地向下滑去,确认那竟是顾菲菲的臀部后,还下意识地轻拍了一下。
下一秒,她彻底懵了。
“天啊......”
吕青青瞪圆眼睛,把双手举在胸前,声音都变了调,“人、人的屁股能翘成这样?而且菲菲你这弹性也太夸张了吧?我的手居然还被弹了一下。”
“青青,你是不是吃错药了。”顾菲菲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可这手感真的绝了啊!啊啊啊!我要是男人就好了,非把菲菲你追到手不可,简直不敢想象日后会有多快活,怎么会这么弹啊!”
吕青青疯疯癫癫地继续大喊。
又莫名被拍了下屁股的顾菲菲无奈的扶了下额头,感觉面前的吕青青是不是被王灿传染了,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恰在这时,顾菲菲的手机响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母亲顾新梅打来的,于是便将手中的蛋糕礼袋递给吕青青,自己拉开推拉门,走到了寝室外的阳台上。
雨过天晴,云层散了大半,点点疏星缀在天幕,路面的水洼里盛着碎银般的月光。
顾菲菲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泥土的芬芳与草木的清新,夹杂着雨后独有的微凉,五脏六腑都跟着清爽起来。
“喂,妈,忙完啦?”她接通电话,语气轻快。
“嗯,今天又跑了好几个厂子,收获不小。明天再走几家,估计就差不多了。”
电话那头的顾新梅声音带着笑意,转而问道:“你今天去看你爸了没?”
“去啦,纸钱元宝,还有他生前喜欢的乐谱、纸钢琴什么的我都烧过去了,你就放心吧。”顾菲菲答道。
“还是菲菲办事最让人安心。”
顾新梅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些关切,“你自己去的吗?东西拿得动吗?我看新闻说申海今天下雨了。”
“我叫了王灿陪我一起去的,正好有个人搭把手。”顾菲菲笑道。
“你叫了王灿?他答应了?”顾新梅惊讶道。
“嗯哼,怎么,不信你女儿有这魅力?”顾菲菲半开玩笑地反问。
“那倒不是。”
顾新梅笑着解释,“就是觉得王灿那孩子比较成熟,这种事一般人开口他未必会答应。”
“可惜你女儿可不是一般人哦。”
顾菲菲得意地扬了扬嘴角,随即想起正事道:“对了妈,王灿今天说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去他那儿当采购经理,待遇肯定比现在好得多。”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顾新梅才轻声开口:“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呀?”顾菲菲有些不解。
她是真心希望母亲能答应,毕竟好大大现在的规模有目共睹,母亲如果能去做采购经理,不仅收入更高,工作环境也更体面,至少不用再奔波于那个满是油渍和嘈杂的批发市场了。
这些好处,她相信母亲心里也清楚。
顾新梅的声音温和却坚定道:“我只是不希望我的身份,将来变成你在感情里的某种牵绊。妈只盼着你这一辈子,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出于你自己的心意。”
远处屋檐的翘角上,未干的雨滴不紧不慢地滑落,“嗒”的一声,清脆地砸进底下的水洼里,荡开一圈浅浅的涟漪,星月倒影也跟着微微荡漾。
“妈,谢谢你。”
顾菲菲的话语,被初春的夜风温柔地接住,悄悄带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