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完了？”
林心悦刚挂断电话准备离开，郝萱就脚步匆匆地推门走了进来问道。
“嗯。”
林心悦点了点头，语气有些低沉，“企鹅那边不仅知道盒子的存在，大概率也清楚皮肤的事。”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郝萱接话道：“你没很直接的问吧？”
“没有，电话打到一半我就反应过来了，所以绕了个弯子试探。”
林心悦抬起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
郝萱解释道：“我刚才又仔细查了一遍LOL盒子，发现他们的战绩查询功能必须接入官方API才能实现，这说明官方不仅知情，双方甚至很可能有合作。”
林心悦定了定神，随即语气里透出几分泄气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她原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独自解决问题，谁知不仅没成功，还差点捅出更大的娄子。
“还是跟老板说一声吧，这已经超出我们能处理的范畴了。”
郝萱说完，注意到林心悦神色黯淡，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别怀疑自己，虽然事情没解决，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大学还没毕业，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成长。”
林心悦眨了眨眼，声音闷闷的：“萱姐，你越这么说，我怎么反而越难过了。”
“为什么？”
“老板比我还小两岁呢。”
郝萱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出来，摇摇头说：“他那种人，哪能按普通人的标准去比啊。”
确定自己处理不了的林心悦，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拨通了王灿的电话。
“呕——”
没想到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可还没等她开口，听筒里就猛地传来一声呕吐声。
随后，又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这就不行啦？我还没玩尽兴呢。”
“？”
握着手机的林心悦，突然觉得自己这通电话打得似乎不是时候。
“疯女人，以后再坐你车我姓倒过来写。”
王灿吐槽完，过了几秒才对着话筒说道：“喂，心悦？什么事？”
还在琢磨王字倒过来写有什么区别的林心悦，听到老板叫自己，赶紧应了一声“到”，随即汇报道：
“老板，我们豆芽直播LOL分区在春节期间，主播数和用户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跌。”
“嗯，查到原因了吗？”王灿语气平静。
林心悦愣了愣，老板这反应，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
“查到了，是yy直播通过一款叫LOL盒子的辅助软件在做大规模引流，还顺便挖走了我们平台一些中小主播。”
“那盒子是靠什么火起来的？”王灿问。
“它提供了装备推荐功能，还能通过修改本地文件让玩家免费使用皮肤。”林心悦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