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作停顿，语气转冷：“当然，如果有谁连十天都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提出来，直接办离职。”
“另外。”
王灿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愈发严肃，“到了排班却找借口不来的，一律视为主动申请离职，豆芽将永久不再录用。”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格外认真。
一家公司不能只有奖励没有约束，在缺乏惩罚的环境下，不少人回家躺舒服后，很可能编个理由就不来了。
宣布完这件事后，在场的员工基本没有太大意见。
10天这个数还是比较好接受的，就是假期中间来的可能折腾些，要回家待一段时间再回来。
这就看各个组长协调的能力了，王灿不会管的这么细。
安排完豆芽这边的事务，王灿便离开办公室，和室友三人在食堂吃了这学期的最后一顿饭。
这期间，他还接到了死党乔华阳的电话。
这个最近一直神隐的家伙，在确定王灿不回家过年后，又开口向他借钱要买火车票，说是最后一个月的生活费提起花光了。
王灿倒是没什么怀疑，直接用支付宝转了一千给他，这钱买申海到滨城的机票也够了。
下午，王灿又来到电竞宾馆，给星启的几个核心成员开了个短会。
和豆芽这种直播平台相比，星启这边90%的工作都能线上解决，安排起来要简单不少。
除了冯一南继续留下，协助王灿管理两支职业战队之外，其他申大的主播都可以安心回家过年。
就是齐冬和齐夏必须在LPL开赛之前赶回来，她们已经被企鹅那边正式选为春季赛官方解说，需要全程参与比赛的直播工作。
“臭学弟，你真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去？”
齐夏目光投向办公桌后的王灿，她很想拉上王灿一块儿走，这样路上肯定不会无聊。
“不了，等过年的时候再一起回吧，今年我应该还在滨城过年。”
王灿说完，又笑着望向齐冬，“不过冬姐，我应该不是个克扣工资的黑心老板吧？你们这学期应该也赚了不少，怎么还选火车卧铺？”
从这儿到滨城，坐火车得二十五个小时，而飞机就算加上登机准备，顶多也就3个小时。
“主要我们俩还挺喜欢坐火车的，有一种人在旅途的感觉。”
齐冬笑了笑，接着说道：“再说要不是坐火车，我们也不会认识你呀。”
“啧，你这么说也有道理。”王灿摸了摸下巴。
当然，就算不坐那趟火车，他干直播之后大概率也能认识这对姐妹。
但在利益往来中相识，和毫无身份标签的偶然相遇，还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前者，这对姐妹大概率也不会主动找他合租。
就像很多人最要好的朋友，往往都来自学生时代，而职场上朝夕相处的同事，却很难真正走进彼此的生活圈。
所以说，缘分这事儿有时候真挺玄妙的。
“好啦，既然你不回去，那我们就回去收拾行李了。”
齐冬拎起背包，笑道：“等春节期间的赛事忙完，再一起坐飞机吧。”
“行，一路顺风，到家给我发个消息。”王灿点点头。
两人离开后，冯一南也打了个招呼，匆匆赶往DY两支战队的训练基地，他还得赶去盯着今天的训练进度。
偌大的办公室里，转眼就只剩下王灿，和一直低头玩着手机的董欣怡。
“你不回去？”王灿抬眸问道。
这次春季赛他没有给董欣怡安排什么任务，她是可以回滨城安安稳稳过个假期的。
董欣怡闻声抬起头，环顾一圈确认办公室再没别人，便踩着黑筒皮靴绕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进了王灿的怀里。
“不回去，自从离开那儿，我就再也不想回去了。再说滨城又没有爸爸，只有这里才有。”
说着，董欣怡拉起王灿的手指，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像只撒娇的小猫似地舔舐起来。
“那过年怎么办？那时候我可不在。”王灿捏了捏她圆润的臀，指尖肆意游走。
“没关系呀，反正往年也都是我一个人在家。他就算回来也是喝得烂醉，倒头就睡。”
董欣怡语气淡得像水，“在滨城和在这儿，其实没什么差别。”
“行吧。”王灿没再继续劝，只点了点头。
“baba。”
董欣怡软软喊了一声，从他身上溜下来，重新跨坐上去，搂住他的脖子。
饱满的唇吐着温热的气息低声问道：“要不要试试在办公室？”
带着香气的气流撩得王灿耳朵发痒痒，一股燥热顿时窜遍全身。
“你锁门了吗？”他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董欣怡轻笑一声，一只手松开他的脖子开始向下游走。
“没锁门...不是更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