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样子。”
江亦雪吐槽一句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礼袋，递到王灿面前，“这个送你吧。”
“送我的？”王灿没料到江亦雪会给他准备礼物。
他好奇地往袋子里瞥了一眼，发现是个包装相当精致的白色礼盒，上面还系着个亮橙色的丝带结。
“本来是要送我弟弟的，但他正好已经有了同款，退了也麻烦，想着就转送给你吧。”
江亦雪故作随意地解释着，随即挥了挥手，“拿着走吧，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教授啦。”
王灿看着一向自信直率的江亦雪突然展现出这般反常的举动，知道这套说辞八成都是借口，这礼物就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这让王灿心头一振，看来这几个月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当然，他肯定不会说破，毕竟还牵扯到“师生关系”这个敏感点，老师给学生送圣诞礼物终究有些“不合常理”。
走出创业中心，王灿刚想拆开江亦雪送的礼物看看是什么，却突然被一声“老板”叫住。
回头一看，原来是楚舒雅跟了出来。
这个很爱穿着厚黑丝袜的女生，迈着一双修长的腿小跑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一个黑色礼盒塞进他手里。
“圣诞快乐。”
她匆匆说完，似乎生怕王灿拒绝，转身“唰”地一下就跑远了。
王灿望着她仓促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顺手掂了掂手中的盒子。
体积不大，分量倒是不轻，估计是玻璃制品之类的东西。
现在两手都拿着礼物，他暂时打消了拆开江亦雪礼物的念头，拎着两样东西径直走向自己的奥迪车。
陈小北已经倚在车门边等着了，一见他过来就咧嘴笑起来：“老王，你这俩礼物，该不会都是女生送的吧？”
王灿眉梢一挑，瞥见陈小北手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黑白礼盒，不由笑了：“该不会你也是吧？”
“哈哈，这都被你猜中了！”
陈小北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礼盒，“真没想到，班里还有个从来没和我说过话的女生暗恋我。”
“可以啊狗北，证明你还是有点魅力的。”王灿伸手按下后备箱的开关。
“那你看看，陈大少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陈小北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王灿如今在申大的声名赫赫，几乎无人不晓。
但陈小北觉得自己能在没这种光环加持的情况下，收到和王灿一样数量的礼物，也算是一种变向的胜利。
可惜他得意还没超过3秒，就看被掀开的奥迪后备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八九个礼盒，黄的粉的什么颜色都有。
另外还堆满了各式各样包装的平安果，多得说王灿在这摆摊都有人信。
“我靠，老王你别告诉我，这些全都是你今天收到的圣诞礼物？”陈小北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倒也不是。”
王灿把江亦雪和楚舒雅送的礼盒摆进后备箱最里面，顺手拍了张照做了备注，避免搞混。
“哦豁，吓我一跳，我就说我们俩差距也不至于这么大。”
陈小北松了口气，他最辉煌的高中时代，也从来没收到过这么多礼物。
所以这如果全都是王灿今天收的，那还真有点打击人。
“那你这是要送人的，你到底撩了多少妹子啊。”他又问道。
“不是。”
王灿嘿嘿一笑，收起手机伸手指向其中一个紫色的盒子，语气贱兮兮地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个是昨天收的。”
“艹！”
陈小北当场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