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冬和齐夏面面相觑，都是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
还不如不问。
......
吃过早餐的王灿，在六点十分准时离开了聚丰园小区。
坐进他那辆黑色奥迪后，一路驶回申大，最终停在了教师公寓楼下。
约莫过了五分钟，穿着一身驼色厚呢大衣的江亦雪，掩嘴打着哈欠的从大门走了出来。
而后她拉开奥迪副驾的车门，习惯性地弯身正要坐进来，目光也随之无意间扫向驾驶座。
接着，江亦雪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直起身，快步绕到车前重新确认了一眼车牌，这才回到门边，带着几分惊讶坐进车内。
“差点以为上错车了。”江亦雪忍不住笑着说道。
王灿被她这一连串的反应逗乐了，摸了摸鼻子：“教授，我就穿了套西装，有这么夸张吗？”
“有，特别有。”
江亦雪用力点了点头，眼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和几分调侃。
“不至于吧，脸不还是这张脸吗？”王灿失笑。
“唔，怎么说呢，不是长相的问题，是整体气质一下子不一样了。以前一看就是学生样，现在倒真有点商业新贵的派头了。”
江亦雪边说边笑，“总之今天很帅，评委那边说不定也能加点印象分。”
王灿闻言勾起嘴角：“有教授您这句话，那我今天就没白早起。”
两人一路说笑，轿车很快驶到了创业中心。
这次前往决赛的阵容和市赛时完全一致，林心悦和张云峰这两位豆芽管理层也依旧在列，此刻正等在这里。
两人刚上车，目光同样率先落在王灿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上，表情几乎和之前的齐冬齐夏如出一辙。
尤其是林心悦，原本已经淡下去的“勾引老板”的心思，一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
这么帅的老板，睡到就是赚到啊！
张云峰则是满脸羡慕地询问了这套西装要多少钱，想着如不太过离谱，自己也攒钱买一套。
不出意外的，王灿说出18万这个价格后，再次收获了一波震惊。
“真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挺舍得花钱。”
江亦雪感慨一声，18万对她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嘛。”
王灿说得理所当然，“在装这方面，我向来舍得投入。这种快乐和和满足感，是别的事情完全给不了的。”
当然，还有一点，主要花的也不是他自己的钱。
“你这歪理邪说可真多。”江亦雪无奈地摇头轻笑。
但坐在后排的林心悦却是深以为然。
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装”更让人快乐呢？
大约两个小时后，奥迪A6L终于驶到了决赛的举办地，浙江大学。
停好车后，王灿推开主驾的门，一抬头就看到了紫金港礼堂前，那道显眼的红色充气拱门。
上面贴着一行黄色大字：“第三届全国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总决赛”。
他站在下面，微微眯了眯眼。
今天过后，豆芽就要真正走出象牙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