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微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么冷的天还光着腿，不怕老了得老寒腿？到时候可别指望我给你报工伤。”
王灿一边说，一边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十一月中的申海，天气早已渗进丝丝寒意，这种天光着腿出门，需要几分勇气。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眼睛从我腿上挪开？”夏可微白了他一眼。
“你腿都露这儿了，我不看你不是白露出来了？”王灿笑着回嘴。
“我这是为了搭配衣服好吗，跟你有什么关系？”夏可微没好气道。
“我这是表示尊重。”王灿一本正经地说道。
“呵，头一次听到有人能把‘色’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夏可微轻哼一声。
相处久了，她早就习惯了王灿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上虽然不饶人，心里却并没有太多反感。
“想吃点什么？”王灿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
“随便，反正今天你请客。”夏可微低头整理着衣角，语气随意。
“行吧。”
王灿嘴角一扬，手中方向盘利落一转，车子流畅地汇入车流，驶向了外滩方向。
大约四十分钟后，两人来到外滩附近一家拥有270度江景露台的西餐厅。
露台正对黄浦江，视野极佳，陆家嘴的摩天楼群与东方明珠塔仿佛近在咫尺，璀璨夜景一览无余。
就连一向不怎么拍照的夏可微，也忍不住让王灿帮她拍了好几张，看得出她对这里格外满意。
两人挑了个视野绝佳的位置坐下，夏可微单手托腮看向远处，语气里带着调侃：“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什么巷子里的苍蝇馆子呢。”
“我看起来就那么抠门吗？”王灿笑着反问。
虽说电视剧或者小说里，总喜欢写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家千金被穷小子带去小吃摊，然后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桥段。
但现实可不是拍戏，真正的富家千金、公子，从小什么东西没尝过？
路边摊对他们来说，早就不新鲜了。
更何况夏可微今天这一身精致打扮，真要挤进那种人声鼎沸、油烟缭绕的地方，恐怕不是去吃饭，而是去被人当猴看的。
另外，这好歹算是两人第一次“非正式”约会，总得留点像样的回忆，不能太随便。
随便点了几个店里的招牌菜，两人就慢悠悠吃了起来。
流光溢彩的城市天际线，霓虹闪烁、夜色温柔。
微风轻轻拂过，夏可微几缕发丝随之飞扬，这一瞬间的画面，美好得几乎让人屏息。
对王灿来说，光是眼前这一幕，今晚就已经值回票价了。
“电竞酒店翻新的工程，已经全部搞定了吗？”欣赏完美景，王灿随口问道。
“嗯，全部完毕，现在已经是能开业的状态了。”
夏可微轻抿了一口红酒，杯沿留下淡淡的口红印。
王灿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电竞酒店这边也可以开始准备扩张了。不过不用像茶姬和好大大那样铺得太开，就在申海几个大学城附近物色几家合适的宾馆，收购之后改造就行。”
“你就这么笃定能赚钱？”夏可微略带诧异地望向他。
“好大大”和“茶姬”都是经过试运营，市场反响不错之后才逐步扩张的。
可现在电竞酒店连开业都还没开，投资又是最高的，一家四十个房间的酒店，没个两百万资金根本拿不下来。
最关键的是，这是一片全新的领域，市面上连可借鉴的成功经验都没有，每一步都得摸着石头过河。
王灿却笑了笑，“我不是自信，而知道一个真理。”
“什么真理？”夏可微好奇地追问。
王灿语气淡定道：“市场，会给先知先觉者最为丰厚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