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原本以为这种直播平台除了打赏和广告，根本挣不到其他钱呢！”
“我也以为他只是借学校的比赛给平台引引流、签几个主播，没想到人家真正的目的，是打造自己的赛事品牌。”
“这思路真的绝了，自己搞比赛，岂不是从报名费、转播权到赞助商，全都能赚一遍？”
“我还以为这平台只能赚线上的流量钱，结果人家线上线下两手抓，卧槽，格局打开了！”
“这招借鸡生蛋玩得真特么牛！”
“……”
豆芽团队这边，林心悦和张云峰听完也非常意外。
他们虽然是豆芽的员工，但张云峰是属于搞技术的，对运营策略并不完全清楚。
而林心悦虽是运营组的，可因为豆芽还没真正办过自己的大型活动，她之前也只知道能借势招几个主播、卖卖周边，其他的根本没想过。
所以王灿刚才说的那些布局，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怪不得，怪不得......”
林心悦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怪不得老板这么看重电竞大赛，早早催我们出方案，之后改了又改，原来他真正的目的在这！”
“电竞......”
张云峰愣了一下，随后猛地反应过来，惊呼道：“也就是说，老板刚才说的‘比赛’其实是指lol？好家伙，合着他在台上还收着说了啊。”
“怎么收着说了？”林心悦追问。
“游戏比赛不仅能卖线下周边，线上还能推出专属赛事道具、限定皮肤等虚拟物品，而我们豆芽照样可以抽成，这可比卖实体周边来钱快多了！”
到底是男生，张云峰对游戏的理解显然更深入。
林心悦眨了眨眼，几秒后才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老板这波在第二层，结果他竟然在大气层？”
正如张云峰所言，王灿在台上确实是刻意避开了直接提及“游戏”这两个字。
毕竟眼下豆芽平台还和校园市场深度绑定，而这个年代，游戏在大多数人眼里依旧是“不务正业”的代名词，他不得不顾及这种普遍的社会认知。
比赛归比赛，现实归现实。
在台上嘛，挑好听的说就够了。
再说了，这其实也是他的一招障眼法。
眼下《英雄联盟》还处在发展初期，电竞赛事更多集中在单机游戏上，整体热度和商业价值也就那样，不温不火的。
所以哪怕其他直播平台从这场比赛里隐约察觉到王灿的意图，短时间内也很难真正意识到“电竞比赛”背后所潜藏的巨大机会。
而校园比赛，那些已经形成“擦边”形象的平台，想挤进校园市场可太难了。
这样一来，还能保留豆芽宝贵的发育时间。
至于知道更多内情的江亦雪，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王灿。
根据之前王灿让她研究推荐算法的方向来看，她很清楚，盈利的方式绝不止眼前这些。
显然，王灿手里还藏着不少底牌。
“你这脑袋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