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听清了，就那个‘高度垂直市场’是指精准细分市场的意思吧？”
“对，垂直这词在互联网电商圈里用得比较多。”
“最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能通过校园市场，把项目优势分析得得这么透彻。”
“这个思路，莫名让人想起Facebook早期的发展路径。”
“确实有内味儿了，而且你看他们这个发展速度，两个月就超过了当年人人网的成长曲线。”
“是啊，这个团队不是简单模仿，确实有独到之处。”
“......”
现场的声音渐渐静了下来，提出问题的工程院副院长胡志华推了推眼镜，开口第一句话就带着几分好奇：
“同学，请问你是师范类或者播音主持专业的吗？”
王灿闻言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答道：“胡院长，这应该不算第二个问题吧？”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响起一片轻松的笑声。
唯独江亦雪强忍着才没翻白眼。
这句话让她瞬间想起当初用“江雪”那个账号时，问王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后被怼的往事。
“不算，这只是我个人的好奇。”胡志华笑着摆摆手。
“我不是相关专业的，主修经济管理。”
王灿从容应答，接着又自然地补充道：“不过我曾经系统地学习过播音主持。”
由于规则和时间限制，还想多问几句的胡志华只能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道：“很厉害！”
这个评价让现场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这可是这位副院长今天第一次给出如此直白的夸奖。
不过胡志华倒是趁这个间隙，偏过头小声对身旁的人嘀咕道：“这个学生肚子里有货，接下来可以问点更有深度的。”
之所以这么说，倒不是他存心要为难王灿。
实际上评委会根据每个学生第一个问题的表现及时调整难度。
如果学生答得一般，后续问题就会适当放宽，既避免场上尴尬。
而如果像王灿这样表现亮眼的学生，就会逐步增加难度，相当于给学生更多展示自己的机会，最终的得分自然也随着表现水涨船高。
携程集团副总裁潘天旭立即比了个“OK”的手势，顺势拿起面前的话筒，面带微笑地开口道：
“王灿同学，刚才你的回答非常精彩，精准地指出了豆芽平台与其他直播平台的差异化优势。”
“不过从你之前的路演数据来看，豆芽目前最主要的收入来源依然是打赏分成，在这方面似乎与其他平台并没有本质区别。”
她稍作停顿，语气依旧温和道：“大学生群体的经济来源，主要还是依赖家庭支持，收入结构相对单一，持续消费能力难以和已经工作的上班族相比。”
“这一点，无疑是豆芽深度绑定校园所带来的弱势。而我们做商业的，终究要回归到盈利这个现实问题上来。”
“所以我想请问，除了打赏之外，豆芽是否还规划了其他可持续的盈利方向？”
王灿听罢，不由在心里暗叹一句：“好家伙，真是每一个问题都直戳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