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加班费的情况下，这群实习生居然还能这么积极，现在更是为了一杯奶茶和炸鸡就对王灿这个老板赞不绝口。
这要是说出去，恐怕都没人敢信。
“年轻真好啊。”
就在江亦雪感慨时，豆芽的办公室内突然爆发出新一轮的惊呼。
“卧槽，不愧是音乐学院，这开场也太炸了！”
“我天，交响乐！牛皮！”
“直面指挥那个男生好帅！看样子也是学生？太强了。”
“......”
没错，申海音院居然在比赛一开场就直接展示了一把肌肉，将近一百人的交响乐团齐刷刷地出现在舞台上，各种乐器交相辉映，气势磅礴的音乐声一起，那场面别提多震撼了。
直播弹幕上更是直接被“牛逼！”和“震撼！”刷屏，密密麻麻的字幕几乎把画面全给淹了，这排面，属实拉满。
江亦雪却有点嘀咕，这样一来学校宣传效果是拉满了，但开场把调子起得这么高，后面出场的歌手压力可就大了。
特别是那些唱流行歌曲的，要是选歌不够出彩，很容易就跟现在这种“高雅”氛围格格不入，让观众产生强烈的割裂感。
豆芽虽然参与了赞助和赛事策划，但对具体节目安排是插不上手的。
好在申音方面似乎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交响乐表演结束后，紧接着就安排了一段热舞，看样子也想缓解一下刚才过于严肃的气氛。
“这段舞蹈就一般了，没咱们学校跳得好。”
“确实，动作还行，但表情管理差点意思。”
“你们之前是只看齐冬和齐夏了吧？其实咱们学校舞蹈社团除了她俩，基本上也都是这个水平。”
“嗯...你这么一说，她们上台时，我好像还真没怎么注意过其他人。”
“那不正常嘛，美女谁不爱看？我一个女生，她俩跳舞的时候眼睛都挪不开好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不亦乐乎。
不得不说，这样全员聚在一起，边嗑零食喝饮料，边看表演随口吐槽的场面，还真没让人感觉到加班的烦躁，反而很热闹自在。
除此之外，申音学院的十佳歌手比赛也确实精彩，不仅所有配乐都由学生现场乐器演奏，再加上之前他们学校贴吧上沸沸扬扬的骂战，似乎每位选手都憋着一股劲，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最高水平。
有巧妙融合藏腔泛音与美声头声、穿透力极强的《天路》，有将民族唱法与通俗演绎完美结合的《向天再借五百年》，还有各种改编曲目和原创作品。
先不说听众能不能领会其中的唱法技巧，光是那震撼的高音就已经让人听得热血沸腾。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这么一比，咱们学校的十佳简直没法看。”
“别踩一捧一啊，咱们申大的董欣怡唱的那两首歌都多火了。”
“董欣怡那是通俗唱法，而且也没飙什么高音。歌能火，主要还是老板的词曲写得好。”
“你们懂什么音乐啊？唱歌好不好难道就只看高音吗？”
“呃...可是能唱好高音的，技术肯定不差吧？”
“......”
就在大家争论得正起劲时，“磕学家”慧慧突然瞪大眼睛，一声惊呼划破了喧闹：
“我去！这女生这么漂亮？？？”
突然被打断的讨论，让旁边有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慧慧你靠不靠谱啊，教授在这儿坐着呢，还有谁能称得上漂亮？”
“就是，再美能美到哪去？”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所有人的目光还是齐刷刷投向了舞台大屏幕。
下一秒，当那道身着戏服、略施粉黛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人甚至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仿佛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就连一向从容的江亦学，在看清屏幕中那张远山芙蓉般的脸庞时，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画面中的女孩确实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卧槽？还真是个大美女！”
“啊？这......这颜值真跟教授都有得一拼了吧？”
“真的绝了，是申音的校花吗？”
“顾菲菲......名字倒是挺简单好记。”
只是还没等众人从这波惊艳中缓过神来，舞台屏幕上又缓缓浮现一行书法般的字体：
歌曲：《赤伶》
演唱：顾菲菲
词/曲：王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