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悦不假思索地答道：“选外联部长。”
“理由呢？”王灿挑了挑眉。
“按照常理，大家肯定都会选学生会主席。但老板您特意这么问，肯定不能按常规思路来，所以我猜就是这个答案。”林心悦老老实实地回答。
“聪明。”
王灿嘴角微扬，“那你现在就联系财大的外联部部长吧，等事情办完我再问你原因。”
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联系对方，让林心悦跟着学习就行。
但王灿更希望在实战中培养她的思维能力，毕竟每个学校的情况都不尽相同，总不能每次遇到处理不了的状况，都跑回办公室等他这个老板拿主意。
那样不仅效率低下，等业务规模扩大后，他也会疲于应付。
如果一个公司离了他就无法正常运转，那他充其量就是个薪水高点的员工罢了。
要实现企业蓝图，必须培养几个能独当一面的人才。
“记住。”王灿又叮嘱道，“电话接通后先别提十佳歌手的事，就说想赞助校园活动，扩大豆芽的知名度。”
“明白。”
林心悦见王灿神色郑重，立刻会意地端正了态度，她掏出手机拨通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
“您好，我是豆芽科技的运营......”
林心悦刚要说出“运营组长”，余光瞥见王灿正无声地做着口型，连忙改口道：“运营总监，请问是申海财经大学的校学生会外联部吗。”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即热情洋溢地回应：“您好，我是外联部部长彭强，请问贵公司有什么需要？”
“是这样的，我们豆芽想要提升品牌影响力，计划在申海......”
林心悦的“财经”二字到了嘴边，又瞥见王灿的口型暗示，立即自然地改口道：“申海几所重点高校冠名一些优质活动，想了解一下贵校近期有哪些校级重点项目。”
“如果符合我们的合作标准，可以深入洽谈。”
在王灿两次提点下，林心悦明显是开窍了，说话的“B格”顿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那边的外联部长彭强闻言，语气更加热络：“没问题！您看是电话沟通还是当面详谈？”
这次不用王灿提醒，林心悦自然地看了眼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从容道：“我现在正在复旦大学，待会还约了同济大学外联部。如果快的话，预计40分钟后能到贵校，你看行吗。”
“好的，那我40分钟后在我们财大东大门等您。”对方爽快应下。
“OK，那就这么定了。”
挂断电话，林心悦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神采飞扬。
似乎昨天在财大团委老师那里碰的钉子，今天总算找回了场子，心里那叫叫一个舒坦。
“走吧，趁这段时间正好给你改造一下形象，到地方后就说我和董欣怡是你助理。”王灿挥了挥手说道。
“啊？这...合适吗？”
林心悦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这个运营总监是不是地位太高了。”
堂堂老板和艺术系的系花，居然给她当跟班，这排面也太夸张了。
王灿笑道：“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什么身份最有利于谈判，我们在豆芽就是什么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