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打吧。”
王天明无奈地摇头失笑，“我什么时候拦着你跟儿子联系了？送点礼物也无妨妨，只要别坏了咱们定下的规矩就成。”
说着，他转向站在一旁的秘书：“小于，通知众翎的康总，燕京那块地皮可以交给他开发，但管理权必须留在森冠。”
顿了顿，又补充道：“顺便帮我约他明晚吃个饭。这老康最近总跟我炫耀他那个海归儿子，这次也该轮到我显摆显摆了。”
“明白，王总。”秘书会意一笑，立刻在记事本上记下这项安排。
......
......
申海，夏可微的公寓。
王灿感受到手机震动，余光瞥了眼正全神贯注审核“青果装饰”报价单的夏可微，这才点开了董欣怡发来的微信消息。
先是一张每日惯例的老板专属“色图”，但今天的图格外刺激。
董欣怡这疯女人竟然直接在寝室里用嘴叼起了自己的小背心，对着被包裹起来的雪白沟壑照了一张。
照片的背景里，还能看见她对床马晓丽的背影。
“MD，这女人玩的越来越野了。”王灿评价了一句。
紧接着是董欣怡发来的文字消息：「老板，周末有空吗？突然有点想念你掌心的温度了。」
王灿：「没空。」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立刻回复：「好吧，本来还想跟你解锁几个新部位呢~」
王灿正要打字回复，那台老旧的v3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老妈”两个字，他惊讶地眨了眨眼，艾婉萍居然“复联”了。
“喂，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老人家终于想起还有个儿子了？”王灿接通电话，语气里带着调侃，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
虽然前18年，家里一直过得“不富裕”，但艾婉萍疼儿子的态度王灿还是能感受出来的。
“臭小子，怎么跟妈妈说话呢！”电话那头传来艾婉萍带着笑意的嗔怪，“我这段时间天天惦记着你呢，就是你爸那个老顽固，死活不让我给你打钱，不然妈早就...”
“我就知道是老王在搞鬼。”王灿笑着打断母亲的话，“也就他能这么铁石心肠。”
“儿子，你可别看你爸整天板着张脸。”
艾婉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自从刚才听说你第一笔生意赚钱了，他那个嘴角啊，到现在都没放下来过。”
没等王灿回应，艾婉萍话锋一转：“对了儿子，为了庆祝你创业成功，妈决定送你个礼物。除了钱你爸不让给，其他想要什么尽管说！”
王灿愣了愣，他下意识摸了摸那台糟心的山寨机，似乎现在最需要换的就是这个。
但转念一想，以艾婉萍的实力，就要个手机未免太亏了，所以要什么呢？
房子？
自己目前能住的地方太多了，买来也是空着。
名表？
以他现在这身行头，就算戴百达翡丽的三问，也只会被当成A货。
思来想去，王灿觉得还是车最实用，出行能方便些。
“那个...”王灿突然捂住话筒，转向夏可微，问道：“老司机，请教个问题，如果要你现在买车，你会选什么？”
“嗯？”夏可微抬起头扶了下眼镜，一脸茫然，“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你先说。”王灿催促道。
夏可微歪着头想了想：“911 Turbo S吧，操控很好，去年还刚出了新款。”
“落地价多少？”王灿追问。
“选配完大概300多万吧。”夏可微随口答了一句，又低头继续工作。
王灿点点头松开话筒，对着电话说：“妈，那就来辆保时捷911 Turbo S吧，不贵，300多万。”
电话那头，艾婉萍轻描淡写地回应：“嗯，确实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