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王灿懒散地靠在沙发边缘，浏览屏幕上那些充满火药味的评论。
“楼主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说好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呢？”
“这个大转折闪得我腰都要折了！赔医药费！”
“好大大鸡排给了你多少钱？我鸡排英雄给你打三倍。”
“楼主千万别让我知道你谁，不让我必杀你！”
“燕国的地图有必要这么长？”
“......”
王灿看着这些谩骂，越笑越开心，帖子发出去不怕没人骂，就怕没人看。
虽然肯德基疯狂星期四这个套路，已经被人用了无数次，但不管是这个12年，还是十几年后，都还会让人上当。
因为他前半段的故事足够真实，不到最后一刻根本看不出破绽。
关闭“扒个渣男”的帖子，王灿转而将人人网上那篇《最详细薅羊毛攻略》复制粘贴到了贴吧。
做完这些，他觉得还不够，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切换了两个小号，又编造了几个类似的段子：
“我本是显赫世家的奥特曼，却被怪兽所害……重生一世，转我99，我们就能共同办理好大大创始会员卡，为奥特曼补充光之能量。”
“前世她为渣男挡下硫酸导致失明，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群发短信：好大大创始会员卡求拼单，转我99带你尝遍前世错过的脆脆鸡肉圈。”
“当离婚协议写到财产分割时，他突然跪地哀求：房子车子都归你...但那张好大大创始会员卡必须留给我，因为里面还有未解锁的神秘奖励。”
王灿眯着眼睛欣赏自己的“杰作”，他要让这种段子成为一种潮流。
在他的抛砖引玉之后，相信那些脑洞大开的沙雕网友，很快就会get到这种恶搞的乐趣，然后创造出更多变体，好大大创始会员卡自然而然就会传播开来。
刚做完这些，王灿就听见主卧传来轻微的响动。
沐浴完毕的夏可微走了出来，她穿着一套宽松的黑色丝绸家居服，上衣下摆垂至大腿，隐约可见里面的短裤轮廓，两条大长腿裸露在外，有几分穿着男友衬衫的慵懒感。
王灿也不得不感叹，这女人真是衣架子又很会穿，有空应该找她学习下内搭。
夏可微先是踩着拖鞋先去了趟厨房，倒了杯水，然后才回到客厅，看着窝窝在沙发边的王灿问道：“还真打算在这儿睡沙发？”
“也是，这两天给我配张床吧。”
王灿随口应道，同时登录豆芽平台，开始查房，顺便用自己的账号给几个主播打赏礼物。
“做梦。”夏可微翻了个白眼，就想转身回自己的书房。
“对了。”王灿叫住了她，“翻新那家酒店的报价出来了吗？”
他指的是准备转让那家情趣酒店，是时候准备着手改造了。
夏可微闻言放下水杯，从沙发上的公文包里取出三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这是我筛选的三家装修公司的报价，分高中低三档。不过...”
她顿了顿，“你真觉得那个创始会员卡能快速回本？”
她的疑虑和方菲差不多，都觉得这个定价对学生群体来说偏高。
而且至少要卖出几百张才能回本，预计得卖上好几个月。
“问题不大。”王灿拿起那三份报价，直接翻到了报价单的最后一页，扫了眼价格。
如果只做局部翻修，也就差不多是经济型快捷酒店的标准，包括软装大约是50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