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怎么了？”苏素素装扮虽然非主流，很精神，但非常聪明。
否则也坐不上紫微星院首席之位，天赋潜力和夏映雪肩并肩。
“你被污染了。”王曜走进战武场，言简意赅：“是一种类似灵魂秘术的负面状态，会放大你的本性和负面情绪，往往导致事态衍变加重，难以遏止。”
“为什么会这样？”苏素素极光蓝刘海下的眼瞳，露出困惑之色。
“这我就不清楚了。”王曜迎上她的目光：“但我之前执行任务，派遣队员跟踪幽灵舰队，同样发生过类似的事件——”
！！！
白狐刚还在美滋滋地吃瓜，忽地一束束目光聚焦，顿时瞪大眼睛。
尤其是雪姐姐投来好奇的视线，瞬间将她拖入那段不堪回首、恨不得永远遗忘的记忆——
亲亲、抱抱、贴贴……太社死了！
“幽灵舰队？”苏素素竭力回想，脑袋随着思考不自觉地晃动，一连串的耳环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或是…最近有遇到其他可疑的事或人吗？”王曜循循善诱。
“苏府、宁王宫、紫微星院……”苏素素喃喃自语：“我基本上只在这几个地方转悠，最近也没做啥特别的事情呀。”
“会不会在紫微训练营之前？”夏映雪提道。
王曜摇头：“集训基地的检测系统非常严密，若有异常定能发现，她的状态污染，定是紫微训练营之后才出现的。”
“哦对了！”苏素素忽然想起来，“紫微训练营结束之后，我还去了一趟战争训练营！”
战争星殿？
“去那里做什么？”王曜问道。
“我做隐藏时输给过一个教官啊。”苏素素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现在突破超凡境，自然要把场子找回来！他不肯跟我打，我就直接找上门去！”
这性子……污不污染也没多大差别了。
“可恶！什么破幽灵舰队，竟敢在我身上动手脚，看我不宰了他们！”苏素素说完，气势汹汹地从战武场中跃出，如闪电般疾驰而去。
“夏映雪，改天再跟你痛快打一场！”
元气十足的声音还在回荡，精神少女已经不见踪影。
王曜三人相视无奈。
“她应该是不小心染上的。”夏映雪忽地开口。
“对，她和幽灵舰队没有任何利益交集。”王曜表示赞同：“相信之前林星璃沾染上的‘污染’，也是类似的情况。”
“白狐也是吗？”夏映雪美眸望去。
白狐顿时瞪大眼睛，宛如一只受惊的小猫。
“不，她应该是被刻意针对的。”王曜瞥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小白狐，“并非简单的污染，而是出现了幻觉状态。”
“幻觉？”夏映雪诧异：“有什么症状？”
“想一些不该想的事，做一些不该做的事。”王曜笑着回答，那边小白狐双腿已经开始打颤，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上次是意外！”白狐生怕王曜说出糗事，急忙打断：“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绝对不会！”
夏映雪看着面红耳赤的小白狐，又望向一脸戏谑的王曜，隐隐明白了什么。
看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还发生过一些特别的小插曲。
难怪王曜会把白狐调到自己队里。
不过……
幻觉，应该也造不成什么太大的伤害吧？
王曜看着信誓旦旦的白狐，正想问她这一次追踪幽灵舰队有什么收获，忽地紫微星御系统传来提示音。
心念一扫，是文疏月发来的情报信息——
红薰星球贸易行。
“效率真高。”王曜仔细查看后退出系统，看向两女：
“出发！”
……
咻！
风驰电掣！
专属司机耿直开着车，领着三人前往红薰星球贸易行——
一个规模巨大的自由武者顶尖商行。
锁定目标，剩下的就简单了。
直接抓人就行！
尤其王曜拥有顶级真实之眼，牧弈若是灵枢寄生，自然逃不出他的法眼。
只不过……
真会这么容易吗？
“牧首安排潜伏的这颗棋子，还会有什么底牌？”王曜保持着绝对冷静，哪怕目前明面上已占据优势，即将揭开谜底，但依旧不能大意。
紫宸帝都的牧弈，差不多已被一网打尽。
还能有什么底牌和后招？
又或者……
牧弈是否还藏着某种危险的、尚未显露的杀手锏？
“幽灵舰队。”王曜心中暗凛。
一个神出鬼没、低调谨慎的星系势力，游走于各大星球之间，进行各种隐秘的贸易买卖。
拥有‘符文大阵’这等能引动星界失控的物品。
更具备令武者沾染各种负面状态的能力。
他们和牧首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关系？
又或者，他们之间的交易是什么？
为什么直到现在，幽灵舰队仍停留在紫宸帝都，迟迟没有离开？
他们还有什么目的？
一个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王曜整理着线索资料，面色凝重，忽地星御飞行汽车缓缓降速，王曜轻诧一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