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银莲教比他们还要早知道这个情报。
但天狩神教可不会听他们的解释,临时工一向就是用来背锅的,尽管天狩神教本来对于这个任务也不上心,可事情既然摆上了台面,那就肯定要有人负责了。
至于谁来负责么......
除了今天刚刚上任的临时工,还能是谁?
“有点意思,看来天狩神教里也有内鬼啊。”
情况危急,白禹却轻笑了一声。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不全是坏事,至少暴露出来了幕后的一角。
现在,只需要按部就班将这个支线任务做完就行了。
“队长。”疫医这时开口说道,“我应该可以追踪到那两个黑袍人,只需要一定的死者血液就行。”
原本还打算一步步推理出黑袍人去向的白禹闻言,顿时欣然应下。
什么,可以直接上超凡能力?那还推理个什么劲?
白禹最讨厌的就是用超凡能力作弊的家伙,当然,作弊的是他那就另当别论。
一番周折后,白禹拿来了一瓶死者们混合在一起的血液,暗红色的黏稠液体在瓶中微微荡漾,映出巷口微弱的真气灯光。
疫医小心翼翼地自腰间掏出一个透明的长颈瓶,里面有着深灰色的粉末,被她洒入血液之中。
那粉末一接触血液,便如同被烈火点燃般迅速化开,血液霎时翻涌,颜色由暗红变作深黑,表面浮现一层薄薄的冷光。
紧接着,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从瓶口弥散开来。
白禹能感觉到周遭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下一秒,那瓶血液里竟悄然探出一只虚幻的手,如同用雾气编织而成,半透明,指节细长,指甲泛着森白的微光。
瓶口好似化作一口幽深的井,接连探出更多手臂。有的纤细如少女,有的粗犷如力士,有的残缺不全,带着灰白的血迹与隐约的刀痕。它们层层叠叠,宛若盛开的花丛,冰冷诡异。
那些手缓缓伸向瓶外,像在空中轻轻摸索,最终同时指向了某一个方向。
看着自瓶中伸出的诸多手臂,疫医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恍神了一瞬后,说道:“这是觅死疫感染者死后留下的遗物,名叫觅死粉,洒入死者的血液之中,就能够追踪杀死他们的人,只对具备明确恨意的目标有效。”
感染者死后留下的遗物?
白禹记下了这一点,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询问这个的时候,举着手中的瓶子,辨别了一下方向后,便与疫医一同追踪而去。
一路上疫医又用了两次觅死粉,终于在手臂们几近虚幻的时候找到了目标所在。
原本还有些分散的手臂,此刻直直指向了不远处那一间商铺,血液如同沸腾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好一会儿才消停了下去。
而当白禹将目光投向那座商铺的时候,如之前看到真气瓶那般,脑海中有全新的消息浮现。
他一下子知道他们没找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