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你肯定是货真价实的圣子啊，也没人规定神祇选了使徒就不能再选圣子了，可能万灵之主祂老人家看你天赋绝佳，决定破例吧。”
黄泽灵还反过来宽慰白禹了。
在他心中，白禹那就是实打实的圣子，不然怎么可能进境如此神速？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白禹心里还是门清的。
他已经开始考虑后路了。
如果没办法拿到万灵术士的进阶超凡知识，他就得另谋他路了。
尽管没有万灵术这个好用的超凡知识会很可惜，但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就此不进阶了。
“对了，老黄，你刚刚说的使徒是什么？”白禹想起了这个，顺便问道，“使徒就是圣子么？”
“不，使徒可比圣子强多了。”黄泽灵思考了一下后说道，“如果把万灵教会比作一家跨国集团，那么教皇是CEO，主教是高管，而信徒则是员工。”
“所谓的圣子或圣女，在教会的架构里，通常是由教会选拔出来的，最契合神祇力量的形象代言人。他们享受着高管的待遇，被视作下一任教皇的候选人。”
“但使徒不一样，使徒是董事长也就是万灵之主祂老人家亲自指定的唯一存在，使徒手里握着的是神灵直接赐予的权柄，甚至在某些时候，他们的话就等同于神谕。”
“使徒，代行者，行走，眷者，称呼会变，但代表的意义始终不变。总之，使徒就是传承神祇道途，代表神祇意志的存在，若是教会与使徒的意志产生了分歧，那么就代表着教会违逆了神祇的意志。”
“有些时候，使徒甚至是作为神系的从神培养的，一般来说，神祇只会选择一位使徒，因为道途唯一，选多个使徒没有意义，教会那边说那位圣女同时也是使徒，所以才有些迟疑于你的存在。”
“他们既不敢把你当成骗子，怕万一你真是万灵圣子，又不敢直接承认你，怕那位圣女殿下不高兴，毕竟人家才是正统认证的，所以才要交由万灵之主祂老人家裁定。但没事，咱真金不怕火炼。”
白禹听懂了。
如果说圣子圣女是教会自己培养的，那么使徒就是神祇亲自选中的人间体，神祇在凡间的化身，两者比起来，显然后者的正统性高到不知道哪去了。
天父和天兄训话的时候，天王也得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聆听。
而这位万灵圣女既是圣女又是使徒，在万灵教会内的地位估计仅次于万灵之主了，这时候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个万灵圣子，简直就像洪秀全自称上帝次子一样。
好尴尬的情况。
白禹现在倒希望黄泽灵没联系万灵教会了，因为此刻万灵教会应该已经开始请示万灵之主他这位万灵圣子是真是假。
幸好不是当面提起这件事，不然白禹可以表演用脚趾扣个四室一厅三卫......
“老黄，你有什么推荐的术士进阶职业吗？”白禹务实地问道。
“诶诶诶，推荐什么推荐，还有什么比咱万灵术士更强的？”黄泽灵瞪着眼睛说道，“别急啊，教会那边很快就能得出结论的，你也不急于一时吧......”
白禹默默地展现出自己术士的气息来。
“啊？”
黄泽灵一愣。
“啊？！”
黄泽灵震撼。
“啊。”
黄泽灵释然。
短短这几天，他已经不知道被白禹震惊了多少次了，现在都已经麻木了，即使看到白禹已经进阶为术士了都觉得好像也没啥。
“那确实是该准备一下三阶的超凡知识了......”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
傍晚时分。
结束了一天的坐班与学习后，白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静静冥想着，培育着道种中的那缕超凡意志。
这是水磨工夫，只有将道种中的意志培育得足够强大，才能在进阶时让其打破道种束缚，从而羽化升华。
而这时白禹也发现，自己所创的秘禁冥想法所多出的名为“轮回”的特性，在磨炼这缕超凡意志时有着额外的作用。
白禹的精神力会在识海世界内自动进行轮回，每经过一次轮回，就会完成淬炼与革新，与此同时，会带动道种中的超凡意志一同变强。
而这种加成是额外的，白禹不专门冥想时依旧存在，白禹专门冥想时也存在，相当于是额外的收获。
就像是一款挂机放置游戏。
寻常超凡者想要磨砺意志，往往需要经历生死的搏杀，或是枯燥的长久冥想，稍有松懈就会不进则退。
但白禹不同，他的精神世界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轮回。
哪怕他现在出门逛街，吃饭，甚至睡觉，他的精神意志都在以一种恒定的速度增长。
而且这种增长不仅持久，源源不断，效率也相当可观。
或许比其余人专门修炼还要来得快。
长此以往，白禹的灵魂强度将达到一个令同阶望尘莫及的地步。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打断了白禹的思绪。
他轻呼了口气，暂停了冥想，然后才睁开双眼，说道：“进。”
房门被推开，黄泽灵探进头来，脸上的表情比之前还要古怪。
“小白，别冥想了，出大事了。”
“怎么？教会那边下通缉令了？”白禹开了个玩笑，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实在不行就转职。
“要是通缉令倒还好了，大不了我带着你跑路。”黄泽灵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色复杂地看着白禹，“教会那边的回复来了，总教那边确实因为那位圣女的存在，对你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但是......”
黄泽灵顿了顿，“万灵之主没有否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