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莲教中护法(预计狩恩:1200)]
[银莲教镜月君(预计狩恩:5000)]
[血衣蛇骨魔君(预计狩恩:???)]
[瘟疫之源(预计狩恩:???)]
[???(未揭示)]
……
看到悬赏榜单的第一条,白禹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刚刚才将银莲教的烂摊子甩给了那位右护法,转眼间,这位“同僚”就成了他榜单上明码标价的猎物。
“还真是......巧啊。”白禹心中暗道。
至于在榜单上看到自己,这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不知道这天狩祭典要怎么判定是否击杀镜月君,或者说,要怎么判定镜月君的真实身份。
若是有投机取巧的方式的话,说不定会有人杀良冒功。
而更让他感兴趣的,是第五条和第六条。
血衣蛇骨魔君自不必说,作为银莲教的紫莲魔君,其价值难以估量。
但那瘟疫之源价值竟然也能与魔君并列,同样是三个问号,这足以证明其在天狩神教眼中的分量。
骨牌的功能不止于此,它还能在一定范围内感知到其他骨牌持有者的位置,并且实时更新一份临时的“猎人排行榜”,根据获取的“狩恩”总量进行排序。
此刻,榜单之上空空如也,所有人都还处于同一起跑线。
“规则清晰,猎物明确,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杀戮游戏,将狩猎设计成一场游戏,的确能够吸引人们争相杀戮。”
白禹收敛心神,将骨牌妥善收起。
他转身走下空旷的祭台,疫医正静静地等在下方。
“来,先组队一下。”
白禹将骨牌放到了疫医身前,示意疫医把手放到上面。
疫医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
下一刻,骨牌微微亮起,疫医感觉到自己似乎与白禹之间多了某种联系,也能够使用骨牌的部分功能,例如查看自己所持有的狩恩。
这是骨牌的作用之一,能够以持有骨牌者作为核心,建立起一支队伍来,按照各自在狩猎中的贡献分配狩恩,那些以队伍形式行动的天狩卫正是以这种方式避免争功夺利。
接下来,白禹并没有急着像那些天狩卫又或是狩魔人一样急着挨家挨户去找银莲教徒,而是带着疫医先离开了真气塔,直到安全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按照主线任务,我们至少需要达到‘玄级猎人’的评定等级,我刚刚看了骨牌,这意味着我们两个人各自得拿到1000点以上的狩恩,合计至少2000点。”
白禹向疫医说道,“悬赏名单上的目标虽然狩恩多,但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三位护法都是三阶的超凡者,血衣蛇骨魔君更是深不可测,名单上最弱的可能就是镜月君了,这个好杀。”
“队长,你又拿自己开玩笑。”疫医现在与白禹逐渐熟络起来后,也能够接上白禹跳脱的脑回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说道,“那队长你有计划了吗?”
白禹不置可否地说道:“嗯,算是有吧,但是这个计划的未知因素有点大,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溜着边积攒点小的狩恩吧,免得到时候计划失败了,任务直接没可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