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泽灵早就习惯了林咲夜忙碌的模样，起身拍了拍白禹的肩膀，说道：“行了，签约完成了，你已经是我们无想庭的一员了。”
“就这么简单？”白禹眨了眨眼，“没有什么宣誓什么的过程吗？”
“具体的内容刚刚誓约书上都有，至于那些虚头巴脑的，说实话，没什么实际意义，毕竟口是心非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就宣了个誓，走了个流程，就变得赤胆忠心别无他心了？”
黄泽灵啧了一声后说道，“怎么可能，除非是那种会在灵魂上留下烙印，有洗脑效果的仪式，不然怎么可能有这种作用？反正都没意义，干脆去掉也好。”
他将桌上那枚薄如蝉翼的黑色卡片拿起，抛给了白禹。
“行了，先把你的命卡收好，这是你的身份证明，小心保管好，要是丢了的话，补办流程麻烦得要死。然后跟我去找陈娅领一下其他东西，今天的事情就差不多结束了，你爱干嘛干嘛去。”
跟着黄泽灵出了见证室，白禹顺便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卡片。
按黄泽灵所说，这张卡片称作“命卡”，是他的身份证明。
命卡的背面是白禹的大头照，名字，职级，职阶与生命印记，其中职级显示的是无，职阶则是“白袍”。
“是不是在想职级和职阶是什么意思？”黄泽灵似乎知道他的疑问，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无想庭的职级和职阶都各分十八阶，两者互不干涉，职级就是具体的职位，例如我就是东城无想庭书记庭的书记官，而职阶更像是，嗯，职称？”
“用你容易理解的方式来形容，职级就是职务军衔，职阶则是叙任军衔，两者并不直接相关，有赋闲的大佬职级低但职阶高，也有像林副官这样职阶低但职级高的，无想庭内部一般更看重职阶。”
“你现在刚刚加入无想庭，职阶自然是一阶的白袍，等到一个月的实习期过去后，会给你分配到具体的九庭的工作，到时候就有职级了，不急。”
白禹若有所思。
他暂且将职级理解成现在在公司干什么活，而职阶则更像是一张资格证书，两者并不直接相关，毕竟即使有了资格证书也需要公司安排具体的工作才行，但有资格证书就证明自己有了相关的资历与能力。
合理。
两人说话间，已经回到了空旷的前厅。
陈娅依然静立于前台之后，仿佛从未移动过分毫。
见到他们回来，她只是抬了抬眼，目光在白禹手中的黑色命卡上扫过，便已明了一切。
“黄书记官，白禹先生。”她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小陈，麻烦把小白的新人套装拿一下，顺便帮他把信息录入名册。”
林咲夜不在场，黄泽灵表现得就随意了一些。
“明白。”陈娅应了一声，转身从台下的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将其放在了台面上。
她打开箱子，里面的物品整齐地嵌在黑色的缓冲泡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