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黄政宏那边已经正式发起了诉讼,进度很快,法院那边已经受理,和内地不一样,我们这边等于已经进入司法程序,由金钟裁判院仲裁,这个地方黄政宏家里的根基很深,好几个法官是他爸爸的门生,可以说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哦。”他说“你看着办吧,需要找大的律师事务所的话,你去找就是,费用的话,不用担心。”
“我觉得这件事您可以尝试跟月姐沟通一下,她应该比我们好处理。”吴少峰说,”没必要浪费钱请大律师。”
他想了想说道:“没关系。这点小事没必要麻烦月姐。”
“行。”吴少峰顿了一下说道,“就是.....胡老头那边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要我给他点活动经费,让他试着拉拢几个人来帮您作证。”
“那你给就是。”他回答道。
“我就是觉得不怎么靠谱。而且他还暗示过好几次,说黄政宏那边给的很多,他牺牲很大,希望有所补偿。”
“他想要多少?”
“我没问。但他说黄政宏那边有保底,说是每户要您赔偿两年的租金起。他建议每户您给个二十万,他保证帮您说服所有人站您这边。”吴少峰说,“不过他没说诉讼费多少,我打听的是每家五万,超出约定的赔偿部分,二八分成。”
“哦。”
“其实不止是胡老头。”吴少峰苦笑着说道,“在我和这些租户约谈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希望从您这里拿钱,而且一个个开口都大的离谱,有些说给五十万就不参与告您,有些说给一百五十万,帮您把所有租客都摆平.....特别是阿里一家,说没有三百万绝对不会和您和解,我看他们家是打定主意要赖上您了。”
林怀恩如今听到这些话已经波澜不惊了,淡淡的“嗯”了一声。
“还有那个影楼老板史提芬,说法院那边他有人脉,给他一百万,他能帮忙摆平。我说这个事情得问您,他说他也认识个大状,跟我说了名字,我打听了一下,名声不是特别好,但我也没有明确拒绝他。他说等过了圣诞节,他自己跟您聊一下。我觉得您还是不要相信他的话,我不认为他的能量比黄政宏的父亲能量大。”吴少峰顿了一下说,“哦,对了,我查了一下,史提芬不是什么太平绅士,他的勋章是做的假.....”
他自我解嘲的说道:“所以这些人是把我当锦鲤咯?搁这向我许愿?”
吴少峰在电话那头附和的笑了一声,“所以我觉得您还是找月姐好点。”他说,“我就怕黄政宏那边唆使那个阿里诬告您猥亵他女儿,他那个人没有下限,这种事真做的出来。”
“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就算不能赢官司,也能狠狠的恶心您一下.....别怀疑,无论是阿里还是黄政宏都能干的出来。”
林怀恩已经接受了这个无厘头的糟糕现实,也就没有那么意外。这个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看到手机上又提示黎见月的电话拨了过来,便说道:“我这边电话进来了,有什么事等下再打过来。”
“暂时没事了,林少,您先忙。”
“嗯。”他挂了吴少峰的电话,切换到了黎见月那边,听筒里响起了黎见月那柔软绵长的声音,“喂,林怀恩么?”
他记得前段时间黎见月都是叫的他怀恩,但今天却是叫的他林怀恩,也很正常,大概十多天没见,生疏了一些?
“阿姨,有事吗?”
“就是提醒你一下,明天晚上六点准时过来。可千万不要迟到。”
“不会的。”
“嗯。”黎见月说,“礼服什么的有准备吧?”
“哦。”他说,“有的。”
“没准备也没关系,我这边有按你的身材给你定做了几套,你早点过来选一下也可以。”
他想到明天还得潜入“上西楼”,早点去也好,回答道:“那好,就麻烦阿姨了。”
黎见月那边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我这边还忙着彩排,就不和你多聊了。”她说,“明天你准时到就行。”
“好的,月姐您先忙。”
“明天见。”黎见月说。
“明天见。”他回答道。
黎见月挂了电话,他也把手机放下。蒋书韵立即推门进来,问道:“打完了?”
“嗯。”他看向已经偷听了好一会的蒋书韵点头。
蒋书韵丝毫也没有想要掩饰自己刚才偷听过,好整以暇的说道:“黎见月这个大月定不正常。”
“嗯?哪里不正常了?”
“我刚才就没有在电话里听到她的浪笑。”
林怀恩还以为蒋书韵也会说黎见月叫了他的林怀恩,而不是怀恩,结果不是。他诧异了一瞬,又开始回忆.....好像还真是。
“马上就是年度总决选了,阿姨压力比较大吧,那个凛姐也有说过。”
蒋书韵冷笑,“我看她就是不怀好意,要不然她会不叫你去看彩排?”
“没必要猜。”他说,“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