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术院，主殿内。
白小小睁开双眼，原本略显愤怒的神情迅速平静下来。
都已经是一百多岁的人了，她自然不可能像刚才表现出来的那般易怒。
听着殿外传来的阵阵呐喊声，白小小嘴角微微一勾，眼神却冷得像冰。
许是太久没有出手，神通世界或许已经忘记她为何被称作司命真君。
虽说她的实力比不上至尊，但仅仅只是敲打一番某些大神通求法者还是足够的，更别提某人还会在暗中配合她。
正当白小小如此想着时，一道略带好奇的声音突然在略显空旷的大殿内响起。
“咦？你醒了啊？”
她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名被刘海遮住双眼的黑发少女手中捧着一个冰激淋站在大殿角落。
“...你没被人看见吧？”
“放心啦。”黑发少女含着勺子含糊道，“冰激淋是赵长老帮我去买的。”
“...”
闻言，白小小一时间有些无奈。
对方并非忘川术院弟子，但却完全没有拿自己当外人。
就在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一道身影自阴影中走出。
“刚才也是辛苦你陪我演戏了。”百里渊嘴角挂着虚伪笑容，随手揉乱黑发少女头发，笑嘻嘻说道，“等事情结束，那些家伙随你处置。”
“那些家伙要是知道‘百里至尊’从一开始就没把他们当成自己人，应该会很伤心吧。”
面对嘲讽，百里渊不以为意，只是有些可惜地开口道：“要不是祂出事了，也不至于让我来操持大局，可惜啊...我明明都已经提醒过祂了。”
这名万业座下第一狗腿是真心为对方感到可惜。
毕竟若是对方还在，他也不用让九界门重新站到台前吸引火力。
听闻此话，白小小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至尊有说过这些法尸不可信，所以从最开始忘川术院和那位尸仙就不是一路人。
而且至尊也不像对方所想的那样已经死去，毕竟她和师父如今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进行纠缠，白小小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这一次应该就是最后一次因果之战了吧？”
“呵呵...时机差不多了，毕竟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已经感染瘟毒。”百里渊耸了耸肩膀，语气中透着几分轻松，“也多亏你这些年里的配合，不然想要取得这种进展估计还得花费一段时间。”
“大比武期间差不多就是因果之战爆发的日子，所以我这次才会找你演一场戏。”
说到这，他略作停顿，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笑容：“说起来还多亏前两次大比武你安排忘川术院和蓬莱岛承办，要不然我这次怕是还没办法这么轻松替九界门抢到承办权。”
“...”
白小小不会告诉对方这些事都是她特意为之，原因自然便是至尊有过特殊吩咐。
毕竟这些年中至尊并非完全毫无音讯，一般在因果之战期间都会留下些许讯息，其中便有最后一次因果之战大致会在何时爆发这种事情。
不过此事只有自己和师父知道，就连师伯她老人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