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问彼得。”
扎坦娜将皮球提给了彼得。
面对两女投来的目光，彼得目视前方，装作看不到两人的表情。
看彼得装傻，扎坦娜和希里只能暂时放过他。
其实扎坦娜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
至于现在瑞雯的实力有没有超过自己......
无论她有没有超过自己，还是比自己强大，都不能改变自己是她的老师的事实。
......
半个小时后。
汽车停在了修道院外面。
彼得和扎坦娜，希里刚刚进入修道院后，就听到一阵“嘿哈”的声音。
修道院的庭院里，回荡起木剑与木桩碰撞的清脆声响。
扎坦娜和希里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彼得带着两人进入，看到的就是瑟蕾莎手持着木剑，踩在木桩上挥剑砍击晃动的木桩的一幕。
旁边是站着看着她表演的伊莱恩。
瑟蕾莎单脚立在摇摇欲坠的木桩顶端，沾着泥土的靴子在圆木表面打滑，她却像踩在平地上似的突然旋身。
“转身！”
她模仿着希里的腔调，足尖轻点木桩凸起处，纵向空翻跳到另一个木桩上。
蓝色裙子下摆翻飞间，露出腰间用固定的两把手枪。
彼得的身影刚从拱门浮现，瑟蕾莎绷紧的小腿肌肉便微不可察地颤动。
她强行扭转原本要落在东侧木桩的动作，改为难度更高的反向蹬踏。
湿滑的木桩表面，让瑟蕾莎靴底忽然一滑。
接着瑟蕾莎的身体失去平衡，就要从木桩上摔下来。
看到刚交的朋友就这样要从木桩上摔下来，伊莱恩惊呼一声：
“小心！”
说着伊莱恩下意识就要跑过去接住她。
刚刚进门的彼得，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彻底呆住了。
这不是希里小时候的“独门绝技”吗？
他记得《巫师三》的开头，就是小希里在凯尔莫罕的梅花桩阵上，进行平衡训练的一幕。
难道这招是希里教的？！
看到彼得的余光投来，希里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声。
这种独特的训练方式，的确是她教给瑟蕾莎的。
没想到这熊孩子不仅把自己教给她的身法，改良派的猫学派步伐都学会，而且这种从木桩上摔落的一幕，也跟自己学会了。
眼看着瑟蕾莎就要从木桩上摔落。
“嗬！”
彼得的低喝与木剑破空声同时响起。
瑟蕾莎在坠落瞬间本能地挥出旋身斩——这招本该在平地施展的、希里教导她的剑术，此刻被她倒悬着使出来。
剑锋擦过西侧木桩时，几缕黑色的发丝已被她自己削断。
“嘭！”
带着青草味的冷风掠过耳畔，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有些惊讶的瑟蕾莎睁开眼睛，看到她已经被彼得搂在了怀里。
彼得钢铸般的手臂正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抓住她即将脱手的木剑。
“爸比？！”
瑟蕾莎能清晰闻到彼得衣服上残留的农场雏菊味道，混合着修道院里松脂的气息。
“平衡训练不是马戏表演，贝优妮塔。”
彼得摇了摇头，将呆住的瑟蕾莎放在桩阵边缘，指尖拂过西侧木桩的新鲜剑痕。
这小萝莉虽然小，但剑法已经耍的有模有样，而且步伐也很矫健灵敏。
果然是天生的适合砍人的魔女！
“抱歉，爸比，我下次一定小心，刚才......刚才只是一点意外。”
反应过来的瑟蕾莎，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彼得道歉。
带给她温暖和安全感觉的怀抱，让她有些留恋，不想离开。
帮助对方整理了一下歪的眼镜，彼得将她放下来。
“下次意外，爸爸不在你身边，你可就被摔得不轻了，所以一定要大人在旁边才可以这样练习。”
彼得刮了下她的鼻子。
拉住彼得的手，瑟蕾莎想要再说些什么，但很快想到自己的好朋友还没介绍给父亲呢。
于是她拉着彼得的手，走到有些局促不安的伊莱恩面前，对彼得说道：“爸比，这是我新交的朋友，她叫贞德。”
“贞德？”
听到眼前的齐肩黑发的小女孩叫做贞德，彼得顿时愣住了。
哪个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