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弹打在无畏的装甲上,只留下浅浅的弹痕。阿尔法战士们迅速散开,利用控制台与金属立柱作为掩体,爆弹的射击声瞬间填满了指挥部。
一名阿尔法战士挥舞着链锯剑冲向钢铁勇士,却被对方的链锯斧劈中肩甲,紧接着无畏的双联自动炮,一炮将他直接贯穿。
另两人则默契配合,一人用爆弹压制无畏,一人绕到侧面,试图用穿甲手雷攻击关节。但铸铁无畏的动力爪快如闪电,猛地横扫,直接将那名战士的躯体拍扁在墙上。
沃那比避开自动炮的扫射,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向贝罗索斯。他的动力剑精准地刺向无畏的履带连接处,却被装甲弹开,只留下一串火星。
铸铁无畏的双联自动炮突然转向,炮口离他的头颅只有数寸之遥,沃那比猛地矮身翻滚,堪堪躲过致命一击,身后的控制台被炮弹炸成废墟。
“你们的伪装到此为止了。”
贝罗索斯的动力爪砸向地面,将沃那比逼至墙角。十几名钢铁勇士已肃清了外围的阿尔法战士,正逐步收缩包围圈,爆弹的弹道在空气中越来越密,已经。
沃那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最后两名战士被钢铁勇士的链锯剑撕碎,动力剑与爆弹手枪垂在身侧,他知道,这场拖延战已经走到了尽头。
铸铁无畏的动力爪缓缓抬起,阴影笼罩了沃那比的脸。
沃那比猛地丢掉爆弹手枪,双手紧握动力剑,剑刃爆发出最后的嗡鸣。可面对步步紧逼的钢铁勇士与贝罗索斯的无畏机甲,这奋力一搏终究像螳臂当车。
贝罗索斯的动力爪突然加速,击飞了沃那比的头盔,并精准地扣住沃那比的躯干。液压装置缓缓收紧,穿透了动力甲,却没有立刻捏碎他的骨骼与内脏,只是将这具铁灰色的动力甲悬空提起,像拎着一只挣扎的猎物。
无畏机甲的观察窗亮起红光,贝罗索斯的目光穿透装甲,落在沃那比暴露的面容上。面对这个光头的战士,身为战争铁匠的贝罗索斯自然有了判断。
“阿尔法军团的虫子。”
发生器传出的机械音:
“你们潜伏在此,究竟图谋什么?”
沃那比的头盔早已在混战中脱落,光头淌着血,嘴角的猩红混着唾沫滴落。他看着无畏机甲的观察窗,突然扯出一抹带血的笑说:
“为了帝皇!”
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开刚刚藏起来的左手,掌心那枚等离子手雷的保险栓早已被悄悄拔掉。
“轰隆——!”
炽烈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指挥部,等离子的爆发将沃那比的躯体彻底汽化,冲击波掀飞了周围的控制台,一名靠近的钢铁勇士被半边躯体直接熔成金属液体,剩下的残肢在高温中碳化。
尘埃落定后,贝罗索斯的铸铁无畏直接仰面躺倒在地,正面装甲已被烧得焦黑卷曲,双联自动炮的炮管扭曲变形,动力爪的金属指节熔成了一团。
但驾驶舱内的维生石棺完好无损,红光透过布满裂纹的观察窗亮起,证明这位战争铁匠还活着。
“该死的阿尔法叛徒!”
贝罗索斯的怒吼透过受损的通讯器传出,带着被激怒的咆哮。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沃那比带来的战士是20名,而现场包括沃那比在内一共只有19人。
而此刻,迪奥斯科里德,这位锻钢兄弟战团的原首席药剂师,正在执行另一项秘密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