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裂隙深处传来,“轰、轰、轰”,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地面随之震颤,连精金大门都在共鸣。
这声音像是帝皇级泰坦的脚掌碾过大地,可当那道身影跨过裂隙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泰坦。
那是一名战士。
那身形高达三米七的巨躯裹在燃烧着火焰的动力甲里,火焰从甲胄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在背后拖出长长的火尾。
他没有戴头盔,一颗燃烧着火焰的骷髅颅骨暴露在外,眼眶中的火光如同两颗跳动的恒星。
背后的动力背包上插着等离子炮、巨型链锯、热熔枪、以及某种不知名火炮。
最令人震撼的是他的双手,上面没有覆盖任何装甲,露出两截泛着冷光,却在燃烧的银色金属手臂。
而这双巨臂正紧紧握着一柄战锤,锤头比星际战士的躯干还要庞大,每一道纹路都在燃烧,仿佛凝聚了整个帝国的怒火。
战士迈步向前,沉重的脚步声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声响。
当他走到精金大门前站定时,彼得才发现着甲后足有3.5米的自己,需要仰头才能碰到对方的下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比面对任何钢铁勇士或恶魔时都要强烈,唯有恶魔原体安格隆可以和他比肩。
燃烧的高大战士来到精金大门前,金属巨臂缓缓抬起,亚空间的能量仍在他周身翻滚,火焰的光芒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震惊。
锤头裹挟着纯粹且无与伦比的力量,在半空划出一道燃烧的弧线。
“轰——!”
战锤与精金大门碰撞的刹那,爆发出的轰鸣仿佛要撕裂耳膜。整扇门剧烈震颤,门板上瞬间绽开蛛网般的裂纹,连仇恨堡垒的地基都在共鸣,城头的砖石簌簌掉落,像是在畏惧这股无匹的力量。
彼得感觉脚下的钢铁平台在倾斜,耳中只剩下持续的嗡鸣,这一锤的力道,竟比之前所有热熔炸弹与等离子炮的总和还要狂暴。
没等众人从震骇中回过神,第二锤已接踵而至。战锤落下的位置精准地砸在第一道裂纹的中心,“咔嚓”一声脆响,裂纹瞬间向四周蔓延。
精金门板开始向内凹陷,原本平整的表面鼓起一块狰狞的弧度,这扇曾不可撼动的屏障,在战锤下终于露出了颓势。
第三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落,这一次,战锤的烈焰与精金表面碰撞,竟燃起金色的火焰。
凹陷处的金属开始扭曲变形,几缕熔化的精金顺着裂纹流淌下来,像极了这扇门在痛苦中流下的血泪。
第四锤落下时,整扇门发出濒临崩裂的哀鸣。凹陷处彻底垮塌,露出一个足以容纳两人并行的缺口,断裂的精金碎片如飞刀般四散飞溅,砸在周围的地面上发出叮当脆响。
在场包括彼得在内的战士从未想过,一扇用精金铸就的大门,会被一名战士与一柄战锤,硬生生砸出破绽。
那名高大的战士拄着战锤,燃烧的颅骨微微低下,似乎在审视自己的杰作。
彼得仰头望着那道被砸开的通路,又看向高大战士背后交叉的重武器,此刻他才明白,对方根本不需要泰坦或巨炮,因为他自身,就是比任何武器都更恐怖的破城锤。
“走。”高大战士的声音如同两块烧红的铁块在摩擦,简单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形态无法维持。维持如他这样的存在,消耗的能量是惊人的,能现身于此砸开大门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