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听到这,感觉似乎这似乎陷入了死胡同。因为不了解,所以无法识别。因为无法识别,所以不了解。
“所以,剩下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吗?”
桑托斯药剂师并没有给出如此敷衍的答案:
“当然不是,有一些战士,他们的基因种子来源我们是知道的。”
说着桑托斯药剂师靠近,开始为彼得标注那些确认的战士:
“比如首席牧师梅兰波斯,他的基因种子属于怀言者,包括那一批来自来自怀言者的基因种子也是。”
“还有狄奥多西,他的基因种子来自帝皇之子,这也是我们知晓的。”
“杰诺斯,这名五连战士,他的基因种子来自午夜领主,这也是我们知晓的。”
“甚至是已经牺牲的兰道夫连长,我将他的基因信息与缴获的吞世者基因种子对比后,发现他属于吞世者。”
接着桑托斯药剂师一摊手说:
“这令我们确认了部分属于怀言者、午夜领主、吞世者的战士,然而也仅此而已了。”
“剩下的大部分战士还是不够了解,比如六连长瓦伦蒂诺、十连长阿利克西欧斯、一连士官涅尔瓦、荣誉卫队的巴兹尔、以及牺牲的十连冠军高尔吉亚。”
“不过我还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现象。”
见桑托斯药剂师还有发现,彼得也来了兴趣询问:
“什么现象?”
桑托斯药剂师表示:
“我在检查中发现,瓦伦蒂诺连长以及他的基因种子延续的战士,神经反应速度都高于星际战士的平均值。”
“阿利克西欧斯连长,他的伤势恢复比绝大多数战士要快一些,这似乎属于某种良性变异。”
“高尔吉亚以及他的基因种子延续的战士,基因侦测神经都高度敏感,或者说过于敏感了。”
“至于涅尔瓦军士,他的长相很有特点,锐利的五官、鹰钩鼻、深眼窝,这和他改造前的长相区别很大。这种长相是乍看之下并不奇怪,但考虑到他的基因种子来源未知,这就值得深思了。”
“彼得战团长,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第16军团的原体,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Horus Lupercal)。在大远征时期,战帅的画像或是雕像并不少见,我见过无数次。”
彼得听着桑托斯的解释摇了摇头,叛乱期间他作为一个钢铁勇士,自然不会去关心其他军团的原体长什么样子。事实上他连钢铁勇士的原体也只面对面见过一次。
“荷鲁斯之子的基因种子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所有战士都会长得比较像原体。”
“当然每个军团都有这种现象,战士经过基因改造后会长得比较像基因之父,但在荷鲁斯之子中这种现象会比较强。”
“比如人称小荷鲁斯的阿西曼德,再比如阿巴顿,就连四王议会中长得最不像荷鲁斯的加维尔·洛肯,放在其他军团都属于与原体长得比较像的了。”
彼得听闻桑托斯药剂师的解释询问道:
“你认为涅尔瓦属于荷鲁斯之子?”
桑托斯药剂师摇摇头说:
“这只是推测,毕竟我们没有可以确定的荷鲁斯之子的基因信息进行对比。”
紧接着桑托斯药剂师十分严肃的看着彼得说:
“接下来我要讲的,就是关于沃那比连长的信息了。”
彼得听到沃那比的名字,知道这场谈话终于来到了重点。沃那比的基因种子究竟有什么秘密,当初他接近自己究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