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作为总指挥的伊菲克勒斯,开始不断的命令炮兵炮击与派遣少量部队进攻尼克巢都。
随着一批又一批的凡人部队送死,以及一轮又一轮的炮击,此刻城中的兽人已经有些麻木了。
炮火的硝烟已经将外壁熏成了焦黑色,工事缺口处的金属板在反复冲击下卷成扭曲的废铁。
但这些攻击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除了溅起片刻涟漪,没能撼动巢都的防御根基。
同时很奇怪的是,无论部队多少次的进攻,进攻的人群中始终只有凡人的身影,身为指挥官的伊菲克勒斯似乎不愿意投入哪怕一名阿斯塔特。
仿佛帝国这边,三个战团以及死亡守望的阿斯塔特全都消失不见了,又或者他们已经离开了此处的战场,前往了其他地方。
又一轮冲锋的号声响起时,城墙上的兽人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下方的凡人士兵像潮水般涌来,激光枪的光束在硝烟中织成密集的网,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却没能让兽人眼中泛起丝毫波澜。
“这帮虾米还是老样子。”
一个操纵着重机枪的血斧兽人吃了一口神秘的肉干,漫不经心地扣动扳机,弹幕瞬间在冲锋的人群中撕开一道口子:
“虾米数量太少了,根本waaaaaagh不起来!”
不得不说,兽人对战争与死亡的态度是豁达的,面对这场无聊的防御战,他们已经显现出了散漫的情绪。仿佛之前被帝国方追着打,只能撤退的不是他们。
就在这时,巢都外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轰鸣,那不是凡人士兵的激光炮,而是更厚重、更具穿透力的爆炸声。城墙上的兽人终于变了脸色,纷纷探头去看。
远处的地平线上,帝国的装甲集群正碾过烟尘推进,领头的兰德掠袭者,带领着大量的坦克与装甲部队正在集群冲锋。
而在装甲部队后方,原本按兵不动的凡人部队突然分成数路,像展开的羽翼般包抄过来,他们的冲锋不再是无序的拥挤,而是带着明确的战术目标,似乎朝着朝都的大门进攻。
“不对劲!”
一个血斧兽人军官嘶吼着:
“虾米的兵力怎么突然猛了这么多?”
而在帝国这边,各指挥官的通讯频道里响起了伊菲克勒斯冰冷的声音:
“所有单位,按预定方案推进,装甲部队压制敌方重火力,步兵清剿缺口残敌,空中支援准备覆盖侧翼!”
随着这道命令,原本分散的炮击突然变得密集而精准,开始集中攻击朝都护盾。
紧接着,在天空之上,帝国方的战机编队也向着巢都飞行,他们投下炸弹或倾泻火力,配合着步兵的进攻。
此刻,帝国方的指挥官伊菲克勒斯似乎等到了什么必要的条件,终于决定帝国方集中兵力全部进攻。
紧接着是帝国的进攻迎来的是兽人更多的反击。重机枪的咆哮再次响起,火箭弹拖着尾焰扎进人潮,城墙上的兽人甚至开始比赛谁杀的虾米更多。
但下方的人类像打不完的蚂蚁,一批倒下,另一批立刻踩着尸体往上冲,激光束偶尔能扫到城墙上的兽人,却很快被更多的火力压制。
城墙上的厮杀正酣,巢都内部却弥漫着一股烦躁的气息。
狭窄的街道上挤满了没能上去战斗的兽人小子,他们扛着砍刀,斧头或是大枪,跺着脚骂骂咧咧。
城墙上的枪声、爆炸声听得清清楚楚,自己却只能在这儿闻屁精的臭味,换谁都憋着火。
“什么时候轮到俺们上?”
一个矮壮的兽人用砍刀劈着旁边的铁桶,火星溅了一地。
旁边的兽人叼着烟杆,里面烧着蘑菇干烟草,他吐了个烟圈说:
“急什么?上面那帮蠢货迟早把子弹打光,到时候俺们冲出去,把虾米的脑袋全拧下来当夜壶!”
就在这时,一个瘦高的兽人突然竖起了耳朵。他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腰上别着支打不准的手枪,绿色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
“喂,你听到没?”
“听到啥?”
叼烟杆的兽人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