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里只剩下五个人:恶月老大、他最信任的传令官京啥,还有血斧氏族的三个将军。他们身上的军装挂满了勋章,脸上满是战斗留下的伤疤。
哇道呼死死盯着他们,绿眼睛里的怒火像即将爆炸的炸药桶。突然,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弹药箱,手雷和子弹滚了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那是个命令!”他的咆哮在指挥部里炸开,震得头顶的火把都晃了晃:“让蛇咬发动Waaagh!是命令!他以为他是谁?高夫的蠢猪?还是恶月的软蛋?竟敢违抗俺的命令?!”
一位血斧将军的耳朵抖了抖,刚想开口,就被哇道呼的怒吼压了回去:“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连个Waaagh!都发动不起来?!”
“俺看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话!老大骗俺!氏族骗俺!甚至连血斧的将军都敢糊弄俺!”他突然冲向那三名血斧氏族的将军,手指几乎戳到对方的鼻子上:“你们这些将军!全是绿皮的耻辱!”
他的声音像链锯锯过铁皮,刺耳得让人牙酸:“你们算什么将军?不过是在氏族斗殴里打赢过几架,学会了用勺子抢蘑菇汤罢了!”
血斧老将军看着元首,依旧辩解道:“元首,俺们可是一起征服了众多兽人世界,俺们以及小子们都是英勇的。”
哇道呼冷笑一声:“俺要的是冲锋!是把虾米罐头的脑袋全敲碎!不是让你们躲在工事里!”
“一直以来你们就只会拖俺的后腿!俺让你们打东,你们偏要守西!俺让你们冲锋,你们偏要躲起来!俺早就应该像搞死那些不听话的地精一样,把你们全挂在堡垒的尖刺上!”
京啥忍不住上前一步:“元首,血斧的小子真流了不少血……”
“血?”哇道呼猛地转头,绿眼睛里的凶光吓得京啥赶紧后退:“他们流的那点血,还不够给俺的砍砍开刃!俺告诉你们,俺从蘑菇里爬出来时孤身一人!”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愤怒地说:“但俺靠自己!靠一把砍刀,一把手枪!成为了血斧老大,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元首!你们谁能做到?!”
他喘着粗气说:“叛徒……从一开始俺就被背叛和欺骗!这是对所有兽人的背叛!对搞毛二哥的背叛!”
他突然抬高声音,咆哮响彻整个指挥部:“但所有的叛徒都会偿还的!俺要把他们的骨头敲碎了做酒杯!把他们的血倒进铁皮锅里煮蘑菇汤!让他们溺在自己的血里,永世不得超生!”
一名血斧将军开口:“元首,现在说这些没用,咱们得想办法守住防线……”
“守住?”哇道呼猛地转身,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谁说要守在这里?”
他突然抓起地上的大檐帽,狠狠按回头上盖住了三根毛:“尼克巢都!咱们去尼克巢都!回到尼克巢都,防御那里。”
“轨道上骨耳曼·哥林的舰队还在!只要他的舰队还在天上,咱们就还有Waaagh!的希望!”
“接下来,俺们要死守尼克巢都,只要骨耳曼·哥林用舰队攻击地面的虾米部队,俺们就会获得搞毛二哥的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