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面上的部队怎么办?”
海军上将克律塞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虽然他是海军,但也知道地面战目前正处于关键时期。
随着这群混沌势力的加入,彼得战团长与地面部队将面临更加巨大的压力,如果混沌与兽人同时攻击帝国,他们将腹背受敌。
巴尔纳巴斯只能说:
“相信彼得领主,他经历过更加惨烈的战争,他们能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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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达布的同步轨道上,混沌舰队的阴影已经笼罩在星球的轨道上。
“血神之骑号”与“红刃行者号”两艘战列舰,以及数艘护卫舰的登舰甲板轰然洞开,将其内部暴露于虚空之中。
甲板边缘,几十个来不及撤离的恐虐邪教徒,被骤然泄出的气压裹挟着飘向虚空。
他们的尖叫在真空中无法传播,很快便被冻结成漂浮的冰雕。但这残酷的景象,不过是这场血腥仪式的序幕。
尊主·因维卡图斯骑在钢牛卡尔古鲁斯背上,这头黑色巨兽鼻孔中喷吐着硫磺味道的火焰,四蹄踏在甲板上,每一步都让金属地面发出呻吟。
他身后,七名红甲恐虐战士同样骑着黄铜钢牛,他们驾驭着这愤怒的坐骑,像一群从炼狱深处奔来的铁骑。
再往后,88名身穿是鲜红色动力甲的恐虐狂战士,他们手中的链锯斧与链锯剑旋转着,还有的则手持动力斧、力剑等动力武器。一部分人手持爆弹手枪、等离子手枪与热熔手枪。
但有的显然更信赖近战撕裂肉体的快感,有的双持链锯斧,有人一手握斧、一手持剑,显然都放弃了远程。
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有着一群身穿被染成红色的终结者盔甲,手持各类近战武器与部分枪械的赤红屠夫终结者。
在终结者身旁,则站着8名身形扭曲,被8个恐虐恶魔附身,只渴望战斗的八缚者。
方阵侧面,犀牛运兵车与兰德掠袭者的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装甲上用鲜血绘制的八芒星与血神徽记。
一辆西卡然战斗坦克更是被鲜血染红,炮管上缠绕着挂满颅骨的铁链,履带碾过甲板,留下深深的划痕。
队伍的尽头,一台巨大的颅骨之主矗立着,高达十米的身躯黄铜与恶魔的血肉铸造而成。
顶端的排气管喷吐出血色雾气,落地时竟在金属甲板上蚀出细小的坑洞。这台战争机器是血神意志的具象化身。
因维卡图斯低头看向下方的巴达布星球,虽然远在星球之外,但他已经能够感受到地面正在进行的战争。无数炮火与枪声,像一曲召唤杀戮的序曲。
他双腿夹紧钢牛的背部,卡尔古鲁斯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前蹄高高抬起,踏碎了甲板边缘的护栏。
前方是万丈深渊,再往前一步,便会坠入星球的引力场,朝着那片战火纷飞的大地坠落。但因维卡图斯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对鲜血的渴望。
“为了血神!”
他怒吼着,催动卡尔古鲁斯向前冲去。钢牛四蹄踏出甲板的瞬间,他竟没有直接掉下去。
虚空之中突然燃起熊熊烈焰,那火焰并非凡火,而是带着硫磺气息的暗红之火。这火焰凭空汇聚成一条宽阔的道路,火焰之下,隐约可见无数挣扎的灵魂在灼烧、哀嚎。
这是血神的恩赐,是专属于火焰骑兵战帮的火焰之路。
卡尔古鲁斯的蹄子踏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丝毫不受灼伤,反而越跑越快,四蹄溅起的火星如同流星。
因维卡图斯站立在牛背上,一手紧握链锯斧“懦夫之祸”,一手举起爆弹手枪“诡术末日”,狂笑着冲锋。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他的吼声如同炸雷,竟在这真空环境中传导进每个战士的耳中。
身后的七名钢牛骑士立刻发出回应的咆哮,驱动钢牛踏上火焰之路,黄铜蹄子踏过火焰,激起一片片炽热的浪涛。
紧接着,88名恐虐狂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嘶吼着冲上火焰之路,链锯斧与链锯剑的轰鸣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赤红屠夫终结者,以及八缚者也跟上了冲锋的脚步,追随战帮领主向下方的战场冲去。
犀牛运兵车与兰德掠袭者紧随其后,西卡然战斗坦克的履带与火焰摩擦,迸溅出无数火星。
最后,那辆颅骨之主的履带同样滚动起来,甚至让火焰之路都在震颤,血雾与火焰交织。
其他混沌舰船的甲板上,同样出现了一条条火焰之路,“红刃行者号”与其他护卫舰的部队也加入了这场冲锋。
数条火焰之路在虚空之中汇聚,最终凝成一条通往地表战场的主干道,像一条燃烧的血管,将恐虐的杀戮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巴达布的大地上。
因维卡图斯俯视下方的星球,那里,帝国军与兽人正杀得难解难分,鲜血染红了大地,尸骸堆积如山。
他的狂笑声在火焰中回荡,链锯斧“懦夫之祸”的锯齿旋转得更快。
“让鲜血淹没这里!让颅骨堆满山峰!”